结果第三天早上,凯尔希就看到一个干员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问那干员生了什么?
那干员说,她昨天晚上值夜班,到交接班了准备回去睡觉了的时候,走在路上突然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躺在手术台上,耳边还传来古怪笑声。
她想跑,结果起身,就看到华法琳拿着一根胳膊粗的注射器,搁那儿不知道抽什么东西呢,红彤彤的啊,
那华法琳似乎注意到她醒了,还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笑得异常瘆人的说着“不要急,不要急,马上就到你了。”
结果这时候,那个干员才现,除了她之外,居然还有一堆的其他干员,所在角落里瑟瑟抖啊。
而其中一个已被注射了什么东西的干员,躺在病床上分外安详,也不知道是不是似了。
最后那个干员被吓得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现在才醒,就赶忙跑来凯尔希这儿喊救命了。
于是这回华法琳真的是被吊起来了。
凯尔希那可是黑着脸,问华法琳到底想干什么。
结果华法琳理直气壮。
问华法琳为什么要吓唬那些干员们,
华法琳回“我虽然是血魔中的另类,但我那些同族们可不是,那些小家伙们要是误以为血魔都是如我这般好说话,而在看到其他血魔时傻乎乎的就凑过去了,那不死也残,所以为了让她们长记性,我就亲自给她们示范了下血魔的可怕呗。”
又问,华法琳为什么要把那些干员们敲晕后拖到手术室去,
华法琳回“不是凯尔希你让我道歉的吗?我寻思着一个个的道歉太麻烦了,所以就把她们给一个个请到我家了,准备开个集体的道歉会——什么?那明明是手术室?你对我家的装修是有什么意见吗!”
把华法琳的情绪安抚了下,华法琳才继续往下解释
“什么?我那个手臂粗的注射器?那是我用来装红茶的,怎么了?不行啊?我还没把温度计当搅拌棒来使呢。”
“为什么当时有个干员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了,好像似了?那是因为我给她注视了麻醉剂啊。”
“我之前不是把她们吓唬的没睡好觉吗?我就想着,我要是道歉的话,就补偿她们一个好觉呗,那就每人一针全麻呗。”
嗯,反正无论怎么说,华法琳都有理。
于是到这时,凯尔希才终于明白过来,为何陆商对于华法琳的评价,会是“华法琳的特长,就是能一本正经,甚至能一脸严肃的,整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花活来”了。
算了。
凯尔希也被弄的有些没办法。
整花活就整花活吧,只要你不作死整活整到梦里去就行,不然在现实世界里我顶多扣下你工资,把你吊个塔顶示众的,但你要整到梦里去了……那我可救不了你。
………………
…………
……
华法琳有些好奇。
她来到罗德岛差不多也快一个星期了,她也算是管理层,所以华法琳渐渐地,就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例如罗德岛的三巨头特蕾西娅、凯尔希和博士。
这三人每天基本上都会关起门来开小会,甚至有时候还会带上。
而每次开完小会,可露希尔那个奸商必定会新货上新。
这怎么看都有故事吧?
于是,为老不尊……啊不是,是道德观念相当淡泊,只要想到了什么点子,就会立刻去实践,而且完全不会顾及天理伦常的华法琳——
决定去弄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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