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黑的话语都开始断断续续,眼见陆商都来了兴趣,甚至打算伸手再去看看她到底是黑猫还是白毛时——
“咳……”
凯尔希终于还是没忍住,轻咳了一声。
这让陆商听闻,转头看来“嗯?哟,这不是咱们的凯妈妈吗?您老怎么有时间过来玩啦?”
凯尔希“…………”
你能不能别一副才现我的样子?
你刚才去掀那黑的衣衫,确定了黑是否有日晒痕的同时,还扭头瞧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在拿我和黑那个npc在对比些什么频频扭头的样子——
我不瞎,好吗?
“那我是不是也该顺着凯妈妈你的话,来一句“所以我才讨厌聪明的孩子”?”
“…………,随你。”
这凯妈妈摆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呢。
不过陆商还是有些想笑。
因为凯尔希似乎已经开始逐渐xi惯“凯妈妈”这个称呼了。
以前这么喊她,凯尔希高低得反驳个几句,结果现在呢?一句话都没了呢。
“因为没有任何意义。”凯尔希叹了口气“我反驳了,你会改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
凯尔希懒得搭理这个梦主了,她只是转头看了看周围,问道“她呢?死了没?”
“虽然我现在很想接一句“死了啦,都是你害的,拜托”,但就算我接了,凯妈妈你大概也不会懂梗,那就没啥趣了,所以”
陆商松开了手。
在黑那npc依旧维持着趴在吧台上的姿势,两团史莱姆被压成椭圆,却宛如什么异样都没有的继续跟博士念台词时——
“。”
“啧,叫魂呢?”
话音落下,就见从吧台后钻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那两个冰淇淋,满嘴奶油。
不过在见到陆商时,一下子就宛如变了个人,将手里冰淇淋一丢,小舌头把嘴边奶油一舔,就笑呵呵的跑过来,伸手,把陆商脖子一楼“怎么啦,亲·爱·的~”
凯尔希“…………”
这变化,饶是凯尔希都愣了愣。
因为不像演的。
可昨天明明都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恨不得生吃个人,结果今天怎么就腻歪上了?
也就凯尔希定力好,不然就光那一声“亲·爱·的~”,谁听谁起鸡皮疙瘩。
这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陆商上交了公粮,并把给彻底喂饱了,折磨了三天的压力一瞬间清空,那自然是对陆商看哪哪顺眼的。
另一种是那一针麻醉剂下去,于是那是逃也逃不掉,哭唧唧的认怂也没用,整整24个小时直接被艹服……
哦,这是才会说的粗鄙之语,让凯尔希来说应该是——
恶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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