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特蕾西……啊不对,你叫我小特就好了哦。”
粉的萨卡兹,在与佐菲娅一同逃离了食堂后,便小心翼翼的开始往外探图。
在此期间,粉的萨卡兹也不忘自我介绍道“或者叫我凯尔东,或者叫我硕士,都可以的哦。”
不……你这哪个看起来都不像真名好吗?
不过佐菲娅也能理解,防人之心不可无,大家都是陌生人,不可能傻乎乎的自报家门。
“我……我是卡兹戴尔的一个小裁缝,因为哥哥他的腿被我……啊不是,是被别人给打断了,所以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给哥哥他交治疗费。”
粉的萨卡兹小声的说道“然后这个时候,有人找上了我,给了我一个邀请函,说只要我赢得了一场游戏,就能满足我的一个愿望。”
不……我才刚说不可能傻乎乎的自报家门,你这个粉的萨卡兹,怎么就全说了?
不过这种理由……别人说什么你都信的……那这粉的萨卡兹会傻乎乎的自报家门,貌似也挺合理的。
佐菲娅现在其实挺烦躁的。
身为贵族的教育,让她觉得刚被梦主占便宜是一种无比耻辱的行为,属于是绝对嫁不出去了的那种。
但身为贵族的教养,又让她不好当着那粉萨卡兹的面火,只得一个人走在前,垮着张小脸。
脚上的高跟,硬是被她跺脚跺出了马蹄铁的动静。
可随后那粉萨卡兹的话语,却让佐菲娅也懒得去管什么羞耻了,立刻支棱起了头上的马耳朵来。
因为这是她难得能获取情报,知晓现状的机会。
而不知是不是错觉,待佐菲娅支棱起马耳朵来时,那粉萨卡兹的语气很明显带上了些许开心“那个人说,参加这个游戏的办法,便是将那张邀请函放在枕头底下,然后枕在上面睡一觉。”
“于是等我睁开眼睛,就现来到了这儿。”
“我一开始也想过反抗啦,因为梦主当着我的面,把一个幸存者给吃掉了,我就知道这个游戏是真的会死人的。”
嗯,死在床上也算是死嘛。
“可是我一点儿源石技艺也用不出来,力气也小了很多很多,这个时候我才现,我的矿石病居然消失了耶,整个人都像变成了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
矿石病消失了?
这一点佐菲娅还真没什么实感,因为她又不是感染者。
但如果这粉萨卡兹说的是实话,那这场死亡游戏,便绝对不是卡西米尔的那些虫豸搞出来的。
毕竟那群虫豸可没能力治疗矿石病。
至少也得是……神明的手段。
那这样一来,也能解释为何佐菲娅一觉醒来就现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她在此之前没有一点儿的察觉。
毕竟那可是神明嘛。
而至于什么源石技艺用不出来啊,力气小了很多很多啊,这又和佐菲娅现在的体感不谋而合。
所以一瞬间,佐菲娅就对那粉萨卡兹的话语,信了个七七八八。
也是,不然真解释不了佐菲娅那受伤的左手为什么突然好了。
只是现在唯一的问题是……
她没看到什么邀请函啊?
而且要得把邀请函放在枕头底下什么的,她——
好吧,床铺都是女仆整理的,佐菲娅还真不清楚她枕头底下到底有什么。
回去后再翻翻看吧。
那么现在——
“所以……这个游戏的规矩,就是不能反抗,只能逃?”佐菲娅扭头,再次确认了一遍。
那粉萨卡兹听闻自然是立刻点了点小脑袋“嗯嗯,没错没错,不能反抗哦,上次有个幸存者,拿着土豆和匕,想要跟梦主同归于尽,结果根本伤不了梦主分毫不说,还当场就被梦主给按墙上了,老惨了……”
虽然佐菲娅倒是想问,匕她能理解,可为什么要拿着土豆跟梦主同归于尽?
但……
“只能逃……哪有这样不讲理的规矩啊……”
佐菲娅说是这样说,但她还真的断了再去寻找武器防身的念头。
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