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商其实蛮想说,小夕瓜你还记得你最开始的目的是啥吗?
你是要取材啊,掂几下,比划几下,再记住形状就可以了啊,你咋还真开始帮我了?
但陆商没说。
毕竟他现在正侧着脑袋,并嘴不得闲嘛。
所以那小夕瓜问的那句“你还没好吗”其实是两个问题。
因为陆商在故意的拖延时间,让这小夕瓜的进度条处于既上不去,又下不来,卡在寸止的边缘反复横跳。
不过感觉差不多了呢。
所以——
“呜——?!”
夕在那一刻慌了神。
她一会儿想弯腰伸手去按陆商的脑袋,将他给推开。
她一会儿又想赶忙去伸手遮挡,免得和上次一样又糊了满手。
结果两头为难两头堵的情况下,夕哪边都没顾得上。
以至于在无声了近半分钟后,才听夕那如缓过神来的喘息声响起。
“你……你这登徒子又是这样……”
“哪一样了?”
陆商先看了眼夕身上,那很明显被浸湿了些许的男友衬衫的衣摆,以及那被晕染开来的床单。
再抬头,看了眼夕那虽脸颊泛红,但却露出一脸嫌弃,不知该怎么处理那被沾了满手的状况。
“上次可只有我爽,这回小夕瓜你就说你有没有也——”
“没有!”
夕连忙开口打断,再冷着眼瞪来,但在瞧见陆商的脸……或者准确来说是嘴时,夕又忍不住撇开了视线“你这登徒子倒也不嫌脏……”
“嫌脏?小夕瓜你的意思是你脏诺?”
“我干净的很,哪脏?”
“那我为什么要嫌脏?”
“…………”
很明显这夕又被呛住了,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陆商见此便笑着坐起身来,在夕那伸着小手,一副无从安放的情况下,陆商便从包裹栏里取出毛巾,帮她擦拭起来。
夕一开始还以为陆商这是在帮她,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这登徒子明明可以一键清理,却非要抓着她的小手,多此一举,那绝对没安好心。
可就算夕已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在陆商帮她擦拭干净,并如她所想般并未放手,反而是一把抓住将她拽过来时,夕瞬间开始反抗——然后因为体力太过于杂鱼,没反抗过。
“在我抓小夕瓜你手的时候,你怎么还蹦跶了个两下的?”
“…………”
“好吧,小夕瓜,刚才的感觉你还能回想的起来不?”
“已经忘了!”
“那小夕瓜你脸红个啥呢?”
“…………,被你这登徒子气的。”
“哦,那就当是这样吧,不过小夕瓜你要是能回想起刚才的那种感觉的话,之后舒服的程度,可会是这个的十倍百倍哦?所以小夕瓜,你现在出梦后,再进来,直接过渡到三次入梦吧?”
“…………”
“小夕瓜?”
“诶……?咳……你这登徒子想都别想!”
陆商其实很想说,既然小夕瓜你这么义正言辞的话,那刚才犹豫个啥呢?
但还没等陆商说出口——
“夕(正在自动寻路中……)”
“哎呀?”
看着这夕脑袋上突然更新的状态栏,陆商便不禁一挑眉“这小夕瓜真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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