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见此只是尾尖轻摇,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要动弹的意思。
陆商又再招唤了几次,见德克萨斯都不理,陆商最后便索性起身,往前几步,伸手一把揽住德克萨斯的小蛮腰,
再往后退个几步,重新坐到了椅子上时,那德克萨斯自然也因惯性而向后踉跄个几步,直接跌坐在了陆商的怀里。
不用抱的多紧,只需轻轻揽于怀中,便能感觉到德克萨斯浑身都香喷喷的不行,
用那软玉在怀,温香盈齿来形容,的确是一点都不为过。
但——
如果在家里给自家狗子洗过澡的就能知道,狗子洗完澡后之所以会香喷喷的,不过是洗掉了狗子身上的异味,然后多出了那沐浴露的香味罢了。
简单来说,就是腌入味了。
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就实在是太过于毁气氛了。
这德克萨斯好不容易在被陆商抱了这么多次后,终于养成了xi惯,在跌坐到陆商怀中后,便将身子侧过来,将小脑袋靠在陆商肩膀上,好让自己坐的更加舒服点。
这动作虽称不上小鸟依人,其实更像是将陆商当做了座椅,自个在这座椅上摆出了大小姐或女王样的侧坐跷二郎腿的姿势罢了,
但你现在要是说那么毁气氛的话,那她大概率依都不给你依了。
所以陆商自然是什么都没说。
陆商只是将德克萨斯抱在怀中,再将脑袋埋在了德克萨斯的脖颈间,浅浅品尝了一下她的滋味。
“有点痒……”德克萨斯忍不住歪了下小脑袋,却未将陆商推开。
但或许是德克萨斯也知道,陆商并不会因为她一句话而就放过欺负她的机会,
所以德克萨斯便轻摇着尾巴尖,有意或无意的轻轻扫过了陆商的大腿,让陆商也与她同样感受到痒的感觉来时——
“空她……你就把她丢在那儿,真的好吗?”
德克萨斯那略带清冷,冷淡中却又带着点丝丝轻颤的声音,在陆商耳边响起“不先让空她离开吗……?”
或许德克萨斯的本意是想给空挡枪,毕竟这是有先例的,而且还不止一例。
也或许,德克萨斯只是单纯的想要俩人独处,觉得空在一旁看着,让她总有些尴尬与不适。
但到底是哪一种,已无从得知。
因为德克萨斯的话还未说完,她那小嘴便被堵住了。
洗澡便等同于卸妆,完全素颜的德克萨斯的小嘴品尝起来,没有以往那般的甜腻,却多了一份水润饱满的滋味。
直至将德克萨斯给亲的让她那头顶的狗耳朵都向后缩去,变成了飞机耳时,陆商这才放过了她。
“嘘……”
陆商用指尖,轻轻抵在了德克萨斯那朱唇轻启,微微喘息的小嘴上“无论德狗子你是想给那只小兔子挡枪呢,还是单纯觉得那只小兔子碍事,都要先看看那只小兔子的想法嘛。”
话音落下,陆商便伸手,划拉开空的交互菜单,将她原本被封闭的听觉,重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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