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啊……
难道错怪令了?
而就是耶拉这么一犹豫——
“呜……不要咬我脖子啊……”
那躺在床上的初雪,再次出了一声梦呓。
这让耶拉立刻回了神。
咬脖子……?
等下……在猫科中会咬脖子的情况,貌似只有两种情况吧?
一种是母猫为了转移小猫,会咬住小猫的后颈。
另一种是公猫咬住母猫的后颈,而这个行为是……交配。
不会吧……不应该吧?
耶拉赶忙低头一瞧。
结果便现初雪虽不断的出梦呓,几乎每句话都要带上个“不要”两字。
但……看起来还真不像是在做噩梦,
初雪的呜咽声无比香甜,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
那脸颊通红,轻咬贝齿,伴随着那轻轻的鼻哼声,初雪下意识的扭动着身子,摩挲着大腿。
短短一会儿的时间,初雪的肌肤便以着肉眼可见的程度变得粉嫩粉嫩的,并香汗淋漓。
呃……
初雪看起来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呢,毕竟这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在享受……
不对,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但万一初雪这一觉睡着就醒不过来了呢?
所以就算不是令搞的鬼,也该找这个梦境达人问一问解决的办法。
于是雅儿便先给初雪擦了擦汗,再伸手拿起一旁的铃铛,轻轻的摇了摇。
这没有将初雪给吵醒,因为耶拉手中的铃铛没有出一丝响声。
不,准确来说,是普通人类根本听不到声音。
而远在大炎正在吃着火锅的年、窝在深山老林中当宅女的夕、插秧种田的黍,在玉门关练拳的重岳,在那一刻均微愣了一下,然后同时扭头,望向了谢拉格的方向。
耶拉的举动很危险,毕竟她无疑像在打吃鸡时突然开了个自由麦。
但这个办法也很有效,那在尚蜀三山十七峰之上,仰躺在亭子里,抱着个酒葫芦在吨吨吨的令——也第一时间看向了谢拉格的方向。
“…………,啊?”
令从那铃声中,知晓了耶拉的来意。
解读开来,无非就是“晚上好,令小姐,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多有打扰,但我想问一下,您是对我的圣女下手了吗?”这几句话罢了。
可令却一头雾水。
她今日不过是下山买了几壶好酒,再在这山顶的亭子中独饮独醉,一个人潇洒自在,好不快活。
结果她这一壶酒还没下肚呢,就有人控诉她偷人了?
我哪偷人了?我今日还没睡呢,再说了我性取向正常好吗?你的圣女丢了,关我什么事啊?
她就算喝醉了也不会酒疯,顶多用尾巴做笔,在那墙上、地上挥毫泼墨,又留下几句足以传诵千古,并给大炎学子当做高考题的诗句罢了。
结果你怎么就找到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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