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孩子似的告状?原来如此,原来塔憨憨你是这么看待我的啊,很好。”
“呃……”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因为抬起头来,就看见那着高跟,穿黑丝,一条小热裤,一件露脐小衬衫,甚至头上还戴着个墨镜,宛如都市丽人打扮的霜星,正一边拍着手,一边冷笑着朝她走来。
完了……背地里说人坏话,被别人逮了个正着。
见来者是熟人,先前的敌袭警报自然不作数,那塔露拉也只得尴尬的笑了笑“霜星你……你怎么追过来了?”
“你说呢,塔憨憨,要不是那位梦……先生告诉我了,我还真的没想到,塔憨憨你能干出这事来呢。”
霜星朝前走来,途经爱国者身旁时,这位老爷子自然也是露出满脸复杂的神色“叶莲娜……”
“别喊我,你个老顽固。”
霜星就宛如进入了叛逆期的小孩子,瞪了爱国者一眼,道“等下我再跟老顽固你,好好算算你抛下我这笔账。”
自家闺女都这么说了,那爱国者也只能闭嘴了。
于是霜星便走到了塔露拉的面前,道“说说吧,我给塔憨憨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解释不清楚,我就把你埋到土里去。”
“呃……因为霜星你的身体……”
“身体?”
霜星听闻,伸手,一把就将塔露拉手中的火焰给按灭了。
然后再一伸手,将塔露拉握着的那把军刀拿了过来,伸出她那白皙且纤细的胳膊,挥着军刀就往她胳膊上一砍——
滋啦的,崩的一声。
那军刀就宛如挥砍在了什么钢铁上一般,霜星别说受伤了,那胳膊上连条白印子都没留下,
那军刀反而自己没撑住,断成了两半。
做完这些,霜星才歪了下脑袋,问道“我的身体怎么了?塔憨憨你说说?”
“…………”
塔露拉没说话,反倒是一旁的爱国者坐不住了“叶莲娜……你的身体这是……?”
“是梦……不,是和特蕾西娅殿下一样的情况,我这么说,老顽固你能懂吗?”
“能。”
特蕾西娅是第一个锁面板的,虽然没往外宣传,但一小部分人还是知情的,就例如爱国者。
在明白这一点后,爱国者自然也是放了心——不然呢?他难道还要去问自家闺女,这个力量的确很不错,但代价是什么吗?
爱国者问不出口,霜星自然也没解释,她只是重新转回头来,看向了塔露拉,道“懂了吗?塔憨憨——你低着头在看什么呢?”
“我……我的刀……”
塔露拉看着地上那断成两段的军刀一脸悲愤的摸样,让霜星都不禁眼角抽搐了下后——
“算了。”
霜星扭过头,不再去管这个塔憨憨了,而是朝爱国者道“老顽固,现在改行军路线还来得及吗?那个凯尔希医生委托我,让我帮她送一封信。”
“信?”
“对,也不知道那个凯尔希医生是怎么突奇想的,但总之,对,就这一封。”
说着,霜星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来。
那信封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级简朴的一句话
“阿尔图罗·吉亚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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