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舒俯视着她,眼尾微红,泛着一抹怒意和欲望,声音逐渐清晰,一字一句道:“玩伴火包友情人”
声音略微停顿後愈加冰冷:“你想得太简单了。我告诉你,是奴隶!”
说完,她倾身在宋清耳廓,嘴唇,下巴,脖颈以及任何可以留下烙印的地方。
宋清感受到江意舒的情绪和方才亲热时不一样了,脑中思量着这个被她加重的词。
不知道江意舒是何用意。
擡手抹掉江意舒的泪痕,然後乖巧地投入她的怀抱。
可能江意舒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吧。
生疏的手指缺乏技巧,兜兜转转,无情而又炙热。
指尖带着生硬的冷漠雕刻着宋清的痛苦与渴望。
宋清又累又痛,声音无力又轻颤:“疼。”
江意舒却没有停下,一场风暴愈演愈烈,两人挣扎地纠缠在一起。
这场风暴降临了好几次,到最後一次时,宋清的眼神游离在窗外,昏黄的天际线模糊不清,白昼与夜晚失去界限。
她分不清这是清晨的微曦,还是暮色的持续。
终于,江意舒到达了体力的极限,在宋清绽放後,无力地将脸埋进她发间,感受着那一缕缕熟悉的气息。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宋清。”
宋清的声音更加沙哑:“嗯”
然後双臂轻轻环绕这个今夜几乎疯狂的女人,感受着她的气息和心跳。
江意舒用脸碰了碰宋清,然後学着她之前寻求夸赞的样子往下摩挲着她的肩膀。
不过,江意舒寻求的是不同的东西。
“女朋友,爱人,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你选一个。”
宋清脑袋懵懵的,这些标签,都指向了她不敢再奢求的东西。
她害怕拥有後再轰然消失,所以一开始就不让自己拥有。
江意舒侧身靠在宋清肩头,两根手指把玩起两人落在锁骨处的发丝。
“不想选的话,就全部给你。”
“你是认真的吗”
宋清擡了擡脖子,力道牵扯到下腰,感觉浑身酸痛。
她不知道是自己不行,还是江意舒太行了。
江意舒轻轻动了动,在宋清身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手掌悄然滑入被子,指尖的触感让宋清微微颤抖。
肌肉记忆让宋清不由得闭了闭眼。
江意舒说:“当然。”
宋清又想起之前听过的一句话:“床第间的话不可信。”
“我不信。”
话一出口,她就感觉不对劲,江意舒放在被子里的手并不老实,摸索着她敏感的皮肤。
未经预热的饭菜不好吃,冰凉酸涩。
江意舒幽幽道:“信不信”
宋清不想再感受她生疏的技巧。
于是妥协道:“好了好了。”
江意舒用另一只手勾了勾宋清的下巴,清冷的脸颊夹杂了情。欲,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我信,我信还不行吗”
“快伸出来。”
“你选哪一个”
“第三个。”
“第三个要和第二个和第一个一起选,赠品。”
宋清感受到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