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炙热带着疏离後想要靠近的情绪和渴望。
宋清感觉江意舒格外主动,似乎有把自己压在身下的冲动。
她和江意舒一样着急。
身上的衣服在进屋前就几乎脱了个干净。
健康光滑的皮肤在床上来回触碰,贴近。
温软的身体一次次贴合地完美而激烈。
江意舒在意乱情迷中找出一丝理智,在宋清满眼急切中挡住她想要前进的路线。
宋清疑惑地擡头看江意舒。
“别以为,做了我就不生气了。”
她要规划好她们之间的规矩和界限,做。爱绝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宋清以为江意舒要在这种时候谈判,或者故意给她一点苦头,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占据优势,因为她显然比江意舒更急,于是她说:“都是我的错。”
然後试图拨开江意舒的手,江意舒也不想多做停顿,随即放手。
两人又亲昵了一阵。
江意舒仰卧在床上,黑夜中天空的星星异常明亮。
她把手指伸进宋清发间,问:“宋清,你这些年有没有想过我”
有没有像我找你一样找过我
宋清眼神迷离,迷迷糊糊间说了实话:“我尽量让自己不想你,一想到你,我就好痛苦。”
身体亲密接触间,江意舒似乎能感受到宋清的痛苦。
她伸手轻轻抚摸了宋清的脊背,指尖的温热也传递到宋清皮肤上。
片刻静默後,宋清睁开眼睛,声音嘶哑:“那你呢?在金斯顿,你……有没有想过我?”
说完,她不敢直视江意舒,低头埋在江意舒胸口继续自己的描摹,她心跳得很快,害怕得到一个自己不愿接受的答案。
痛苦与快乐交织,江意舒眉头紧锁间从喉咙中挤出几个破碎的字:“我每天都在想你。”
七年里每天都在想你。
宋清知道床第间的话常常是最不可信的,但在这一刻,她希望这些话是真实的,哪怕只是片刻的真实。
片刻间爱她,不讨厌她,不厌倦她,不离开她。
她伸手轻轻拨开江意舒脸颊上的一缕发丝,低头,声音有些哽咽,却依然坦诚:“我爱你,意舒。”
江意舒突然有些恍惚,目光渐渐失焦。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宋清第一次这样明确地告诉她,“我爱你”。
宋清是阳光开朗的人,可是一直以来,对于爱的表达聊胜于无。
她从前想,宋清不想说爱,那麽便由她来说,可当她听到宋清亲口说爱她时,心底居然激动颤抖个不停。
她紧紧咬住下唇,满心都是期待地问:“宋清,我们是什麽关系?”
她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两个人一直在刻意回避关系的界定。
现在她等不及了,她想宋清已经愿意说爱她,当然愿意确定她们的关系。
七年过去了,宋清或许改变了不少。
宋清喘着气,心脏剧烈跳动,被剧烈快感包围的脑袋似乎快要炸裂。
因为室内空调温度调高而干燥的嘴唇刚刚由江意舒的湿润缓解,开口道:“玩伴?火包友?情人?”
她的话语有些轻佻,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
然後语气里透着几分卑微和诚恳:“不管是什麽,我都愿意的,意舒。”
只要能待在江意舒身边,什麽自尊自爱,她通通不要。
说完,她的手无意识地握住江意舒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仿佛在寻求某种安慰,某种确认。
一时间,江意舒的心被宋清的回答和态度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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