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任生産部主管,和宋清四处作对,舆论和实权你都拿不到,还要。。。”
兰兰知道她想说什麽。
“我不在乎,只要看到你和宋清痛苦,弥补我心里的疼,我就够了。”
苏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兰兰居然不可理喻到这种地步。
“你心里的痛就因为我和宋清闹地不愉快,你就要和我俩作对,还是以牺牲色相的方式”
兰兰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癫的自嘲:“怎麽,不可以吗?”
自从进入公司,她便和宋清苏叶成为了朋友。宋清是直系上司,总会对她提出要求,偶尔也会有一些评判,不过总是以温和的方式出现。苏叶是平级的朋友,性格温柔沉静,常常在复杂的情况中给她一种支持,安慰和依靠。
她曾非常享受这种关系,也无比珍惜与她们两人相处的时光。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苏叶先离开部门,而宋清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江经理身上,不再给她一丝关注。
温暖的友谊,如今只剩下零落的回忆。
“你真是疯了!”苏叶的声音提高了些,目光灼灼地盯着兰兰。
兰兰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目光飘向窗外:“我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在高谦手下做事,你和宋清都挺讨厌他的,这可能是同性恋的共性吧,极度讨厌好色的男人。”
苏叶笑了,漫不经心道:“非同性恋的女人就喜欢那样的男人吗”
她哼了一声,说道:“我从不认为女人和男人发生接触是女人吃亏,更不理解女人有多个性伴侣就会被称为□□,而男人则没事,顶多有个风流的名号。”
“在性方面,明明男人才是吃亏的一方。”
兰兰不解,疑惑地看向苏叶。
苏叶对上她的目光,眉梢带着几分淡淡的从容:“男人一生波奇的次数是有限的,而女人则没有这种限制。”
“一件物品被用多了就会坏掉,简单的道理我们都懂,可是为什麽多年来被物化的性别是女性呢”
“似乎不符合道理。”
苏叶回视兰兰,笃定道:“我不觉得被男人揩油是吃亏,所以我不觉得你在高谦手下是被占便宜,只是这件事你是被动的,想来你不会快乐。”
兰兰低下头,心里忍不住承认苏叶的话很有道理。
苏叶见状,又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几分试探:“以宋清的个性,她应该对你调到高谦手下很有意见吧?”
兰兰擡起头,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嗤笑一声:“当然,她是说了。不过一牵扯到她的宝贝江意舒,她就火冒三丈地走了。”
话一出口,兰兰才意识到这句话会刺痛苏叶,果然,苏叶的脸色顿时暗了几分。
原本清醒理智的神色变得暗淡,像是一片明亮的水面被乌云笼罩。
兰兰忽然说:“如果你不爱宋清,我们三个依然是朋友。”
三个人还会在同一个部门,她每天还是快快乐乐的,不像现在,每次踏进办公室,她便觉得紧绷压抑,有时候连呼吸都成了一件困难的事。
熟悉的环境不再有温暖,取而代之的是孤立丶冷漠和微妙的敌意,那种无形的窒息感让她时不时怀念起从前的点点滴滴——那些原本平淡安心的时光。
苏叶是一个沉着理性,明智透彻的人,她知道从来没有如果。
可她还是说:“如果她爱我,我们三个还会是朋友。”
兰兰默然,她和苏叶,都在这里失去了自己所珍视的感情。
唯独宋清,她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想要的人。
兰兰神色复杂地望向苏叶,心里泛起一丝同情:“你和宋清……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来兰兰是她身边唯一知道她和宋清关系的人,也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两人微妙纷繁的羁绊。
苏叶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沉吟片刻,开口道:“比朋友多一点,但不够资格成为恋人。”
“如果没有江意舒,或许会有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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