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说这世间的事怎么这样有趣呢,不过说实话我感兴趣的是听说当今圣上最爱的妃子的遗腹子找到了,遥想当初这妃子可谓是风华绝代,可惜红颜薄命。”
“慎言,小心祸从口出。”也不知道故意还是偶然,等待对面的人把话说的差不多了,黑衣男子才淡淡开口。
蓝衣男子没好气一笑,“我说橙二,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改一改,人在世,不就是活个潇洒,这样不能说,那也不能做,还有什么意思啊。”
橙二也不辩解,多说无益,慢慢煮茶喝茶,一举一动都是一样的美好。
蓝衣男子也知道对方脾气,是个不爱说话的主,停了一会儿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你说这黎落公主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一样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哎,也不知道我等闲人有没有一探究竟福分。”
“不过传言终究是传言,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要不我们去黎国一游如何,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此也不虚此行,你看如何?”
饶是习惯了蓝衣的胡言乱语,橙二也被噎住了,喝了口茶压下不适感,少有的严肃脸。
“番禺,适可而止,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番禺知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见好就收。“知道了,我说着玩的,这不是太无聊了啊。”
橙二也知道对方天性如此,此番出任务也是难为了,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安慰对方。
“番禺,三年了,该结束了。”
后面两人没说什么,黎落的茶也上来了,一边喝一边思索。
三年吗,自己离开黎国也不过如此,回来听到这消息是巧合还是什么。
回到原点
有些事不能多想,黎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烦躁,没有喝茶兴致,喝了一杯就放下了。
来到暂时落脚点,看到住了半年小院,说不在乎是假的。
这里一草一木都熟悉了,这里的锅碗瓢盆都是静心打造的。
这些年每到一个地方都租半年院子,如今离半年之期还有一个多月,就这样离开实在没办法,也罢,回去一趟,把有些事处理一下,以后无牵无挂了。
花了两天时间把院子退了,打包行李踏上回黎国的路。
近乡情更怯,看着熟悉的街景,到了家门口,看着和想象中锈迹斑斑不同门,黎落想了很多种可能。
家里被外人入侵,占为己有了。
有田螺姑娘一直打理。
……
多想无益,黎落想反正我有钥匙,有房契,开门试试不就知道了。
开门很顺利,看到院子里打理井井有条,长期有人住痕迹,黎落带着疑问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