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浪叫不停,那甘甜的蜜汁从阮梅的粉嫩花心中滋射而出,浇到黑人领那粗烫的黑色肉屌之上,阮梅不仅娇喘震颤着从花心里喷出蜜汁,甚至还失禁潮吹了,顿时从她那颤抖的一对大长腿炮架之间喷射出不少散着热气和淫雌气息的晶莹液体,弄得黑人领的腹肌都湿润了。
“好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让这位天才俱乐部的会员知道咱们的基因可比她之前研究的那些要厉害多少吧。”
黑人领淫笑着,看着阮梅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淫笑着拔出了自己的大肉棒,然后无比随意地踢了一脚阮梅的小腹,把阮梅直接踢到了另一个黑人壮汉的面前。
阮梅那娇柔纤细的美妙娇躯被黑人领那重重地踢了一脚,特别是黑人领还是瞄准了她那鼓着的小腹踢地,整个人一边滚动,一边喷射精液,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淫荡的精液泡芙。
不过刀疤脸的黑人壮汉可不在乎,他只知道,老大结束了,现在就该轮到自己来享用这个肉便器母狗了,这对美腿,他可是期待已久啊。
没有丝毫嫌弃的刀疤脸黑人壮汉淫笑着,把那好像变成了精液飞机杯的阮梅抱了起来,看着她那细腻光洁的玉足,食欲大动。
刀疤脸黑人壮汉淫笑着,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阮梅那干净光滑的诱人足底,粗糙的触感刺激着阮梅的足心嫩肉,让她止不住地颤抖,不同于黑人领的粗暴,刀疤脸黑人壮汉有着与相貌完全不同的温热,在黑人壮汉的轻柔挑逗与抚摸之下,阮梅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被这一份温柔的抚摸点燃了,那张粉嫩嫩的樱桃小嘴忍不住地开合,里面传出了渴求的娇喘魅音。
“哈~好舒服~亲爱的~”
阮梅露出了如水一般的温柔与渴求,清冷的声线在此刻都好似变成了可爱的娇妻撒娇一样。
每当刀疤脸黑人壮汉的指尖在她的足底轻轻划过,阮梅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抽动一下,仿佛这小小的动作便带给她巨大的刺激。
她的足趾时不时地弯曲着,似乎在回应刀疤脸黑人壮汉的触碰,却又无力摆脱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
看着自己怀里的阮梅此刻的每一丝颤抖、每一声轻喘都任由自己控制,刀疤脸黑人壮汉露出了几分得意的坏笑,手上的动作也是忍不住地加快了不少。
在阮梅完全进入状态后,刀疤脸黑人壮汉抚平阮梅那因为敏感而弯曲的足趾,随后低头,将她的小巧足趾含入口中,温柔地吮吸起来。
湿润的舌尖轻柔地在她的足趾间游走,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阮梅出一声低低的哼声,舒适感如同潮水般从她的脚趾蔓延至全身,强烈的愉悦感却逐渐占据了她的心神,让她全身心地投入这一场性爱大戏之中。
刀疤脸黑人壮汉温柔地吮吸着她白净的小脚,感受到那光滑而柔软的触感。
每一次舔舐,他都能闻到那从她肌肤上散出的淡淡梅花香气,阮梅的脚趾在他的口中微微蜷缩,仿佛在迎合舌头灵活地触碰。
随着舔弄的持续,阮梅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随着刀疤脸黑人壮汉的动作微微颤抖。
那种舒适的感受如同电流一般在她体内游走,令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更加敏感,无法抵挡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刀疤脸黑人壮汉开始将注意力转向阮梅那修长而白嫩的美腿。
刀疤脸黑人先是将不知名的白色药水在阮梅的美腿上涂抹均匀,而后用他自己的舌头贴上了她的腿部肌肤,柔软而温热,从下而上,缓慢而细致地舔过她的大腿,仿佛是在品尝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阮梅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迅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出一声满足的娇喘,细嫩的可爱足趾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用力卷曲,试图抵御这份强烈的感受。
刀疤脸黑人壮汉的舌头一路向上游走,每一寸触碰都让阮梅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无法自控地战栗。
药水和口水接触,散出了一股酥酥麻麻的触电感觉,化作一道道的电流,不停地入侵着阮梅的大脑,逐渐形成了一道如同闪电风暴一般的极致快感,卷席着阮梅的大脑,让这位昔日天才俱乐部的成员逐渐失去思考的能力,完完全全地沦陷在无尽的肉欲快感之中。
“这~也是生命之中的美~哈啊~完全不同于之前的美妙啊~嗯啊~好棒的感觉,很舒服~”
阮梅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份温柔乡一般的快感之中,眸子内的情愫化作了似水的柔情,美眸含光地看着面前的丑陋刀疤脸黑人,任由他在自己的美腿上涂抹什么,然后再舔弄过去,任由那份无尽的快感,彻底摧毁她仅存的思考能力。
“嘿嘿,兄弟们,你们也来品尝品尝这个母狗的骚穴吧。”
看着阮梅的淫乱痴女表现,刀疤脸黑人壮汉对着旁边眼巴巴看着的兄弟们也是出了邀请。
这些黑人可完全没有什么客气的意思,直接用自己粗暴的行动回应了刀疤脸黑人壮汉的邀请。
一个黑人露出了自己的粗壮黑龙,直接对准了阮梅的蜜穴,粗壮巨根宛如攻城锤一般狠狠撞击着身下雌畜那紧致狭窄的子宫口,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带着浓郁梅花幽香的甜美蜜汁喷洒在地面和她的下体,之前被黑人领射入的浓稠精液也是在这个黑人的不停抽插之下一点一点地被从阮梅的子宫口挤压出来。
“唔!哦?哈!怎么,怎么~怎么了哦哦~”
沉浸在肉欲温柔乡之中的阮梅瞬间被黑人的粗暴动作惊醒,疑惑地看向了刀疤脸的黑人壮汉,似乎是在疑问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改变了风格。
但是刀疤脸的黑人壮汉并不想回答阮梅的问题,而是掏出了自己的大肉棒,粗暴的捏开了阮梅的樱桃小嘴,抓着阮梅的下巴,强行粗暴无比的把自己的火热龙根狠狠地塞入了阮梅的咽喉里面。
“母狗!你把你当作什么呢!刚刚只不过是在玩弄一番你这个母狗而已!真把自己当做什么珍贵的东西了吗!给老子好好记住,你这个淫乱雌畜母狗出生的意义就是给咱们兄弟当肉便器啊!”
刀疤脸黑人壮汉淫笑着,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狠狠地掐着阮梅那宛如天鹅的修长雪腻玉颈,大肉棒狂暴无比地塞进了阮梅的娇嫩薄唇,阮梅的樱唇感受着近在咫尺满是男性腥臭气息的粗大肉棒,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咽喉,那股恶臭的味道甚至让阮梅眼眸直直抽搐失神上翻,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快感从大脑深处分泌而出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那对于正常人来说应该无比腥臭的浓郁精液气息,对阮梅来说却好像是什么仙餐佳肴,让阮梅不自觉地主动不断吮吸,紧致的口穴激烈狂吮着,对着狰狞粗厚的大屌谄媚温柔的绵密吸吮了起来。
“对嘛对嘛,这样应该才是你这个母狗本来应该表现的姿态,以前做什么天才俱乐部的会员简直是让你这个妓女界的天才母狗屈才了啊,本来就应该乖乖撅起屁股,不惜一切地讨好你面前所有的男人才是你这个肉畜母狗应该做的事情啊。”
刀疤脸黑人壮汉哈哈大笑着,强硬地按着阮梅的后脑勺,狠狠地用自己粗大的黑龙在她的咽喉里面肆意冲击蹂躏,似乎想将阮梅的食道都给贯穿了似的。
其他的黑人们也是没有丝毫的怜惜,完全把阮梅当作一个媚肉飞机杯,那柔顺无比的黑此刻完全披散了开来,精致的簪与梅花头饰也散落在一边,不知道被多厚的精液包裹着,四五个没有抢到阮梅淫媚肉穴的黑人抓着她那修长的丝,纠缠在自己的黑龙之上,不停撸动着,一阵一阵的精液把阮梅的丝都快给染成了精液的颜色。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阮梅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精液美人鱼,俏脸完全被一层精液面膜覆盖,每一次的呼吸,都会吹起来一个淫靡的精液泡泡,那青色的好看眸子内,也充满了希望,似乎是对自己可以收集到如此多高活力优质精液的满足,心里别样的充实。
在阮梅清理精液的功夫里,另一个黑人接过了遥控器,将银狼切换回到了【星核猎手模式】,前一秒还一脸母猪阿黑颜的银狼顿时便回过神来,瘫坐淫水潭里的银狼灰眸含怒,使劲瞪着眼前的这些黑人。
“混蛋……竟敢这样对我……!”
“别废话了,兄弟们还等着你继续服侍呢!”
又一个黑人走上前来,把银狼抱放到实验台上,旁边就是刚刚一起被奸淫过的阮梅,不过不同于银狼的抵触,阮梅此时媚眼如丝、满脸尽是痴态,眼里充斥着对黑人们那堪称凶器肉茎的渴望。
黑人领来到了银狼和阮梅中间,大手按着两女的脑袋,一左一右强行扭转过来,那雄伟狰狞的黝黑肉屌就这么挺立在两女的俏丽面庞之中,上面浓郁的腥臭味道扑面而来,其上还残留着阮梅身上的淡淡梅花香味。
“咕唔!放手,你这肮脏的黑鬼!”
“这么有力气?那就来玩个游戏吧,足交竞赛,你们两个要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给我的兄弟们足交。哪边后射出来,就得被我的兄弟们全部轮奸一次哦!”
黑人领淫笑着故意用暗红色的狰狞龟冠顶了顶银狼的软糯脸颊,又转头对着阮梅吩咐道:
“千万不能放水哦,阮梅大人,要是让我现你放水了,这几天你可就要遭罪了!”
“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