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纠结什么呢?”
魏相国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海承明,海承明的脑袋突然轰的一声。
他的额头上突然蒙上一层细汗,立即回禀皇上。
“皇皇上,臣虽习过些兵书,但臣还只是一介文臣。”
“治州富民臣还算通晓,这领兵打仗臣怕是无能。”
皇上面色微沉,“海卿,你不必妄自菲薄。”
“孤看过你给孤发的淮王的那些布防图,画的很有深意,且奥义无穷,孤看得出,你懂些兵法,如今幽州之事,朝中没有太合适的人选,我看你就不要推辞了。”
海承明想到林云澈交给他的那些布防图,脑子又轰地一声。
那些图他是见过可有深意,还奥义无穷?
海承明发誓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这会儿他的心里终于开始怕了,且不说他对于兵法只是一知半解,就说现在淮王竟然有十万大军攻打幽州。
他带着皇上的三万兵力,如何抗衡的了?
抗衡不了,吃了败仗,让淮王称帝称霸,那他是什么!
新帝眼中的眼中钉,历史长河中的罪人
海承明自觉承担不起这后果,更遑论他从未带兵打过仗
“恕臣无能!臣无法替皇上分忧!”海承明跪地磕头。
皇上这时是真的怒了,“你不能分忧!他也不能分忧!”
“平日里你们这些大臣,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现在让你们出头了!”
“一个个又变成了缩头乌龟!”
“孤要你们有何用!”
“不若现在就都去领一百个大板,脱了这身衣服。”
海承明见皇上震怒,吓坏了,汗水湿透的背脊,都变得凉飕飕。
他不能被打大板!海承明如是想着,于是咬咬牙道:“皇上,臣虽然不能领兵打仗,但臣可以推荐一人!”
皇上冷声问道:“何人!怕不是你为了保命,随便推出一个人来的吧!”
海承明跪地摇头,“臣不敢!”
“臣不是随便推荐,臣推荐的就是画那布防图之人!”
皇上微讶,“布防图?你是说那画布防图的人不是你?”
海承明悄悄擦拭下额头的汗水道:“奏章是臣下起草,但画布防图之人另有其人。”
“是谁?”皇上眼前一亮。
“是淮洲知州林云澈!”
海承明说完,魏相国露出欣慰的表情,但其他朝臣的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
“海大人,你疯了不成!”
“林家是什么人?那可是勾结北朝的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