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大夫见崔景程跑了,也急忙起身跟了上去。
“婉清!婉清!”崔景程就这样叫着白婉清的名字凑到了跟前。
医馆里的人都纷纷侧头过来,尤其是郑大夫和其他大夫。
他们东家的名讳,怎么这小子叫的这么顺口。
小心惹恼了东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小刘大夫瞪了一眼崔景程,然后抱歉道:“白大夫,你别生气,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自来熟。”
小刘大夫说完,抬眼一看,看到白婉清的目光紧紧地落在了崔景程的身上,小刘大夫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你刚刚叫我什么?”白婉清轻轻地问道。
崔景程没心没肺地笑了笑,重复了一遍,“婉清啊!”
“你不是叫白婉清吗?”
“嗯,是!”白婉清收回目光,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崔景程紧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小刘大夫惭愧地说道:“那个白大夫,咱们可否再借一步说话?”
白婉清重新抬眸点了点头。
“请吧,我们去后院。”
白婉清交代了郑大夫两句,然后就带着小刘大夫和崔景程去了昨日三人休息的地方。
“白大夫,我们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白大夫务必帮我们。”
一进门小刘大夫就双手抱拳朝着白婉清深深的鞠躬道。
让他过来
“刘大夫,你不必这样客气,若是能帮到的话自然帮。”白婉清柔声道,伸手让刘大夫赶紧起身。
崔景程则一脸星星眼的看着白婉清。
小刘大夫余光扫了一眼崔景程,知道这小子是指望不上了。
于是他亲自将昨日和洛神医说的话同白婉清讲了。
“白大夫,洛神医不肯给崔将军看诊,还请白大夫帮忙说相。”
白婉清微微蹙眉,“洛师祖没有说不肯啊!”
“刘大夫,你是不是弄错了!”
小刘大夫一愣,“没有错啊!昨日洛神医明确和我们二人说了,他不去。”
崔景程这个时候也附和点头,“是这样说的。”
白婉清明白了,“洛师祖他的意思是他不去,但是崔侯爷可以来。”
“他来了的话,师祖定会给他诊治的。”
小刘大夫和崔景程对视了一眼,好好好!这个洛老头,从昨天一见面开始就没有停过戏弄他们二人。
“让崔侯爷来淮州城,他可脱得开身?”小刘大夫转头问崔景程。
崔景程点头,“脱得开,前两日父亲刚被人参了一本。”
“现在正好处于赋闲的时候,我这就给他写信,让他来这里。”
崔景程说完不忘抱拳感谢白婉清。
“在这,我就替家父先谢过婉清了。”
崔景程又是婉清,婉清的叫,但白婉清却没有斥责他。
这件事也就这样直接说定了,崔景程张罗着要回客栈写信,却被小刘大夫直接给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