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急。”
王大夫匆忙转身,想要回到屋子里,可恰好碰到正在门口站着的潘虎。
王大夫不认识潘虎,以为是知府家的小厮,并没有太过在意。
可当王大夫从潘虎身边走过的时候,一股寒凉之气扑面而来,这男子怎么有这么重的杀气?
而且他为何偏偏站在他的房间门口,王大夫定了定神,有些踉跄的回了屋子。
凤娘走过来,瞪了一眼儿子,“让你看着他,不是让你吓唬他。”
潘虎则扭过脸,“我可没有吓唬他,是他自己做贼心虚。”
“那个你就这么确认医馆里的内奸是他?”
凤娘顿了顿,摇摇头,“我不确定,一切都只是猜测。”
“夫人说等她问过了,便一切都知道了。”
“夫人夫人想不到曾经精明过人的春风楼老板娘有一日也会对另一个人这样依赖。”
凤娘微微蹙眉,“潘虎,你别忘了是谁救了你。”
“我没忘!我也没忘是谁卖了我!”
凤娘看着一直耍别扭的潘虎微微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去带另一个大夫去了。
而此刻在偏厅正在接受白婉清询问的张大夫,被问道药柜里的药的时候,也是面色凝重。
“东家,那药我和郑大夫是硬闯着上前去看的。”
“那白术的确不像是我们平日里用的白术。”
“所以当时郑大夫被带走的时候,我们也说不出话来。”
张大夫一想到当日的场景就还心惊胆战。
一群衙役,直接将他们的医馆围了,说他们医馆卖假药。
也不等他们辩解,那些衙役们就开始翻找药柜。
郑大夫是他们这里面资历最老的大夫,上前想要辩白,别人不知道,郑大夫是最清楚不过的,他们百年医馆的药材都是用上好的正经药材,怎么会有假药。
可是这些衙役们偏偏就从药柜里面搜出来了。
郑大夫一开始不信,甩开押着自己的衙役就冲上去瞧。
他也是这个时候趁乱,甩开人凑上去的。
“是假的,就是假的。”张大夫很是肯定的说道。
“东家这次是我们疏忽了,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了假药。”
“张大夫,那你可记得最后一次用白术是什么时候?”
张大夫稍稍回了神,“最后一次,对啊!最后一次应该是前一日的下午,当时有一位病人湿气重,郑大夫给他开了白术。”
“可当时郑大夫抓药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药有问题啊!”张大夫说道。
“所以在你印象里,都有谁在这之后去抓了药呢?”
“或者说,有谁在你们都不在的时候有机会接近药柜呢?”
张大夫被问的一愣,随即恍然想起来,“是王大夫,还有还有”
“张大夫您直说。”
“还有洛神医,当时我们离开医馆的时候,就剩他们二人在了。”
“第二日,郑大夫就一直守在前堂,这要是想换药怕是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