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给太後最後这一次机会,如果她去益州是安度晚年,那就放她在益州终老。”
“但如若太後做出危害大夏的行为,孤绝不会姑息。”
秦烟并不怀疑封湛的说辞,但……
“如果真走到那一步,这事情,我要亲自去办。”秦烟的嗓音清冷,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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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承华殿出来後,封湛拉住秦烟,在秦烟耳边哑声蛊惑:
“烟烟不想去看看孤的寝殿?”
封湛和秦烟婚前一直住在当时的昭仁郡主府,成婚当夜是在皇城东宫,而成婚後又回到秦烟的凤裕宫。
封湛占有欲作祟,想要将秦烟拐到他寝殿那张自己独卧多年的床榻的想法,由来已久,今日这难得的机会,封湛自然不会错过。
封湛的寝殿?
秦烟猜出些太子的心思,毕竟这些时日,她俩也换过不少地方……
见秦烟的眸中似有些兴味,封湛当即将秦烟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寝殿走去。
而一路上的宫人都是面热心跳地垂头回避。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感情实在是……
封湛在太子府的寝殿和秦烟凤裕宫的寝殿格局相差不大,殿内的装饰摆件也是大相径庭,都是以实用简洁为主,让秦烟又对封湛多了几分合意。
二人在浴房沐浴折腾一阵後,回到寝殿。
床榻上,秦烟依旧像往常一般在封湛身上恣意作乱,封湛两掌扶着秦烟的侧腰,呼吸粗重,双眸通红。
秦烟的动作突然一顿,倾身下压,嗓音微哑道:
“我有些好奇,那位新月公主对殿下使用幻术,是为公呢?还是为私呢?”
“毕竟,殿下的美色可是……”
“醋了?”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嗓音低醇喑哑:
“孤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有这般能让烟烟看中的美色,嗯?”
声落,封湛翻身将女人压下,动作缓慢带着克制和诱惑:
“烟烟,你该唤孤什麽?”
“殿下……嗯……夫君?”秦烟全身通红,带着薄汗,蹙眉不满身上男人明显故意的磨蹭。
“唤孤一声太子哥哥,嗯?”封湛的嗓音低哑暗沉,继续诱惑着秦烟。
“太子哥哥……啊……”秦烟没什麽耐心同男人周旋。
封湛眸眼通红,动作突然猛烈。
只封湛自己知道,幼时他偶尔听见秦烟软软糯糯地唤谢长渊那声“长渊哥哥”时,自己心中的那丝莫名的嫉妒。
而自己竟然会嫉妒谢长渊!
但秦烟一见到他,总是被封玉瑶快速拉走,那两个小姑娘对他一向是像躲避洪水猛兽一般。
他有这麽可怕麽?
而当封湛在太液池救了秦烟後,他在东宫等了数日,等那个软糯的团子来谢他,但最终他只等到了秦烟同谢长渊定亲的消息。
再之後,封湛便克制着不再将目光放在那个漂亮的小团子身上,毕竟她已经同别人定下了娃娃亲。
思及此处,封湛的动作幅度更是凶狠,但又很快放缓,以免伤到身下的女人。
烟烟,烟烟,孤的烟烟……
再之後,封湛便克制着不再将目光放在那个漂亮的小团子身上,毕竟她已经同别人定下了娃娃亲。
思及此处,封湛的动作幅度更是凶狠,但又很快放缓,以免伤到身下的女人。
烟烟,烟烟,孤的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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