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淑妃看着她这个多年的闺中好友,满面讽刺。
“不是,我……”宋眉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只是想活命,何况当年那些事都是淑妃……
秦烟已不耐烦看那对闺中密友上演的“姐妹情深”,凉凉开口:
“够了。”
淑妃和宋眉闻声都看向了秦烟,却听秦烟语气冰冷的下一句话:
“今日,我们新仇旧账,一样一样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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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端起手边的瓷白茶盏,浅饮了一口,而後放下,看向崖边,缓缓开口:
“十三年前,我同我母亲在离京前往西北的路上,遇上杀手,致我们母女坠崖。”
“经查,追击我们的杀手是来自江湖组织花月楼,而这单生意的买主,则是现任秦相府夫人,宋眉。”
宋眉满目震惊,居然隔了这麽多年都能查出来?
淑妃对宋眉这个胆小怕事经不起诈的性子很是火大,当即对秦烟大声道:
“空口白……啊……”
淑妃和宋眉的绳子又被放下一截後突然停住。
两个女人惊叫过後,宋眉语无伦次地叫道:
“我说,我说,不是我,是淑妃,是她让我做的,是她让我买杀手追杀沈时英的,不是我,不是我,是淑妃……”
淑妃还在因方才的突然下坠惊魂甫定,听宋眉就这样将她给供了出来,她转头看着仍在喋喋不休的宋眉,一脸不可置信。
这就是她为其出谋划策得到文正夫人的位置的,交心的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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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眉继续高声道:
“淑妃说她恨沈时英,她要沈时英死,而我又有什麽理由非要沈时英的命不可,我……”
“还有,还有,当年我本好端端得在扬州,是淑妃派人接我到上京城当秦烟的西席先生的,淑妃和老夫人告诉我相爷和夫人沈氏关系不好,让我同相爷再续前缘,为秦家延续香火,都是她们,是她们让我做的。”
“老夫人还给我□□,我那日趁着相爷和沈时英争执後心情不好,下在了相爷的酒里,而後才有了同相爷的第一次,也是那次有了身孕,是老夫人,是淑妃,是她们,不是我自愿的,不……”
沈时英擡手,止了宋眉的话。
沈时英动了动,在椅中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问向淑妃:
“淑妃,你恨我?巴不得我死?”
淑妃看着此刻慵懒闲适的沈时英,反观她自己的狼狈不堪,淑妃胸中的火气直冒上天灵盖:
“沈时英,你就是个狐媚子,嫁了人还要勾着别人的夫君。”
“当年派人追杀你坠崖的人,除了我,还有萧太後。”
“而萧太後为什麽要你死,沈时英,理由你自己应该也清楚。”
“因为圣上一直想要你成为他的女人!”
“哈哈哈,我们的圣上一直惦念着臣子妻呢,臣子妻,文正的妻!”
“甚至在你生産那夜,圣上整夜未眠,直至你平安诞下秦烟。”
“真是好笑,我还曾以为秦烟是圣上的骨血,不过可惜,秦烟同我和文正都像着几分呢,你说圣上是不是很失……”
“啪”的一声,一名暗卫接到秦烟示意,飞身重重一巴掌扇到淑妃脸上。
淑妃被扇歪了头,唇角伸出血迹,也止了声。
宋眉看着淑妃目瞪口呆,她一直以为淑妃对付沈时英和秦烟,是为了她宋眉,原来……竟是这般……
淑妃是为了她自己!
而大石後的秦文正心中是无比震惊。
当年沈时英失踪,是被太後,淑妃和宋眉派人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