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
沈莹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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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液池,南岸。
这群公子小姐们继续捧着秦念和秦洺两姐弟,压踩着秦溪秦琳。
“我听说啊,秦尚书的夫人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商户出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种人能教的出怎样的女儿……”
“怪不得不识大体,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你……”秦溪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却立马被秦琳硬拉回坐下。
此时,人群中有些骚动,
“那是太子妃身边那位身手极好的侍女?”
“她是过来请念念和秦少爷去庆宵阁的吧。”
“应该是,王大小姐和王二小姐都被长乐公主派人来请过去了。”
“念念,太子妃对你可真好。”
……
秦念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许秦烟为了维持右相府的颜面,才会这样做。
秦洺此刻的心情很复杂,又是期待,又有些羞耻。
自那日撞到那一幕,他观察了好些天父亲母亲相处的状态,心中却是越来越没底。
似乎那日父亲对母亲的质问,并不是空穴来风。
沈莹步子大,没几步就走到他们这边,但是越过了秦念和秦洺,径直走向秦溪和秦琳的方向。
“溪小姐,琳小姐,主子请你们二位去庆宵阁就席。”
沈莹音量不算太大,但因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因而声音清晰可闻。
衆人都是一惊,皆转头看向秦念和秦洺。
“怎麽是请她们?”
秦念和秦洺面上都有些尴尬。
秦溪没什麽心眼,心思都在脸上,既兴奋又得意。
秦琳虽然不想被当作衆矢之的,但若继续留在这里,秦溪可能会忍不住和那些人发生冲突,到时候更不好收拾。
秦琳拉着秦溪起身,向沈莹道谢,
“请代我们谢过太子妃。”
二人在旁人艳羡的眼神中离开席位,往庆宵阁而去。
左相府的二公子王璟钰看着旁边那群尴尬又羞耻的公子小姐们,笑道:
“哟,可不比亲姐妹还亲?”
王璟钰身边的一衆公子哥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让秦念,秦洺和方才讽刺秦溪秦琳那群人更是难堪。
秦溪和秦琳入庆宵阁,向各位行礼後,安静地坐于後排。
秦溪看着前方长姐的背影,面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而秦琳一路上也揣着一些心事。
庆宵阁内,会不会遇上那个人……
但是入阁後,没见到那个曾几次三番将目光专注定在她脸上的人,心中却突然升起些许失落。
秦琳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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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惠帝的圣驾到达太液池西岸,而後惠帝登上一座状如龙舟的冰床。
冰床长丈馀,两面描金彩绘,其上设雕龙宝座,上有金漆宝顶棚,以黄缎为幄,华丽非常。
冰床由十几名北衙禁军推动,从太液池西案向东而去,运行如飞。
“圣上驾到。”
衆人起身行礼,
“恭迎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