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封湛在策马去三河镇的路上,却极快地理着思路。
沈时英没死,而且看样子,同秦烟还有联系。
那当年沈时英遇袭时,有什麽理由抛下五岁的女儿,独自离开。
是有何顾虑?
能让沈时英的身份産生顾虑的,只有皇家。
同她们遇袭的事有关?
皇家能让她们顾忌的,没有几个。以圣上对秦烟的态度,不像是他,那麽……
只有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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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亥时,三河镇外,秦烟还未入睡,她歪在榻上,手中举着一册闲书,却一字未看进。
此时她突然敏锐地感觉有些不对,外头太过安静,秦烟眸眼眯起,看向帐门。
突然,一个高大的黑影进来,来人身着黑色夜行衣,蒙着面巾,强大的气场让秦烟觉得有些熟悉。
男人走近两步,擡手拉下面巾,而後大步走至秦烟身前,伸臂往秦烟後腰一抄,将秦烟猛地带入他的怀中。
秦烟微怔,很快,男人强势的吻压了下来,秦烟闭眼,仰头回应。
这个吻热烈狂放,封湛将秦烟按进怀中,大力揉捏,似乎在发泄这些时日两人分开後压抑着的情绪。
一吻结束,二人唇齿缓缓分开。
秦烟仰着头轻喘,而封湛眸中泛红,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女人,这还远远不够。
账外宋执突然压着声道:
“殿下,得离开了。”
封湛胸腔起伏,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跟孤走。”
秦烟的神情瞬间恢复清明,
“我还有事。”
封湛明白秦烟在担心什麽:
“孤安排了人到三河镇。”
“你母亲已不在镇中。”
秦烟忽的擡眸,封湛知道?
封湛轻抚着秦烟的头顶,低声哄道:
“乖,孤带你去见她。”
秦烟不再犹豫,披上披风,同封湛出了营帐,上马,疾驰而去。
封湛轻抚着秦烟的头顶,低声哄道:
“乖,孤带你去见她。”
秦烟不再犹豫,披上披风,同封湛出了营帐,上马,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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