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学艺术的到底有点小孩子心性在,跟她较为熟悉的几个就立马起哄道:“朋友啊?是男生还是帅哥啊?”
之前楚离来找她那次大家可都看的清清楚楚。
学舞蹈的本身就不缺人追,更何况颜又舞这气质和长相,那肯定更多。
楚离那句“因为她长的好看”可谓是让她们记忆深刻。
还没等颜又舞说话,就听见旁边一句冷言冷语:“人家约会的人当然多,没这段位咱们就别好奇了,哎,你的美甲呢,我瞅瞅。”
马莎就是看不得她们捧颜又舞这个样子。
她走过去在桌子上翻了几下,找到压在卸甲水下面的甲片。
不想在颜又舞旁边多待,她转身的时候也没注意看东西放没放好,动作毛燥,不小心碰到了瓶身。
一大桶卸甲水立马就倒了下来,顺着桌子往下流,桌子上面的东西顿时湿了一大片。
舞者惊呼了一声,连忙抽纸擦桌子。
马莎也转了过来。
桌子上大多数都是化妆品,她烦躁的啧了一声,把东西往干燥的地方放。
瞥见颜又舞还坐着,她不满的朝着人嚷嚷道:“能不能等一下再打扮,没看到这里湿了吗?”
颜又舞的目光却看着凳子上的包,闻言直视着她,说话也不客气,“湿了是我的问题吗?如果你有说话的功夫不如帮忙擦桌子,闭嘴吧。”
她瞪了马莎一眼,抽纸擦桌子。
“你!”
马莎有气撒不出,出了小插曲,所有人都围在桌子前,她只能跟着收拾。
颜又舞拎起自己的包。
包放在桌子下面,卸甲水倒下来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它。
真皮的表层被卸甲水结结实实的淋了一层,现在已经有些发白变色。
有人见了後,“呀”了一声,“这包也洒上了,没事吧?”
“不知道诶,卸甲水有腐蚀性吗?会不会掉皮啊?”
“我的妈全湿了!”
颜又舞的脸色不算太好看。
这个包是她之前和司徒淼飞米兰的时候买的一个很喜欢的小衆品牌,还是限量款,她都没舍得背过几次。
几个人的目光放在罪魁祸首身上。
马莎被看的不舒服,偏偏这还是颜又舞的东西,她嘴硬道:“看什麽看,不就一个包吗,我赔不就好了。”
她看了一眼包,发现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些大牌。
好看是挺好看的,但就是一个普通的杂牌子,应该也没有多少钱。
“多少啊,我转你。”她说着打开手机。
颜又舞冷哼一声,觉得挺好笑的,“你不需要跟我道个歉吗?”
让她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跟颜又舞道歉,怎麽可能,马莎立马说道:“都说了我弄的我赔你不就好了,又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啊?”
高芮涵也走了过来,她拿过包看了看,故作姿态的说:“这包是真皮的,看样子应该没用多久,要不莎莎,你看这家店铺里还有什麽款,你重新买一个?”
嘴上是挺体贴,可话里话外显然把这个包当成是颜又舞随手买的淘宝货了。
马莎自然听出来了她的意思,她对着包拍了张照片识图,结果却搜不到同款。
“你在哪家店买的!我找不到,算了我还是直接给你钱吧,多少?”
颜又舞被她们这一唱一和的整笑了,下班时间已经过了有一会儿了,她也没功夫跟她们瞎争辩。
既然这麽大方要赔钱,那就赔吧。
她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将包扔在桌子上。
刚才被淋湿的皮面此时已经翘起了泡,一鼓一鼓的,非常难看。
“去掉零头,一万六千欧。”颜又舞擡着下巴,神色高傲的说:
“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