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褪下她的连裤袜,随着他掀起针织裙的动作,初夏的心狂跳起来,几乎盖住了窗外的雨声。
当腿上的伤口完全暴露在沈未面前时,初夏看到他停了下来,什么都不做,双手搭在她的腿上。
那些不堪的记忆汹涌而至,提醒着初夏,她曾受过多少的伤害。
明明已经不会觉得疼了,明明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往事依旧历历在目。
廖知书给她带来的伤害,从来没有停止。
在她的腿上烙下伤痕,在她的心上烫了无数个再也无法修补的洞。
那些洞,其实一直漏着风,时不时出来刺她的心脏。
只是,她常常装作看不见,装作不在意。
如今,被最亲密的人看着,她的胸腔里弥漫开雾气,冷潮冷潮的,堵得她难受。
而面前的沈未,跪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仿佛一尊雕塑。
他在想什么?
他为什么不言不语?
就在初夏要喊他名字时,她感到了腿上一阵潮热。
一滴,两滴,三滴……
像砸在窗户上的雨珠。
看,他果真在做,雨水对窗户做的事。
可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疼呢?
“沈未,我没事,我没事……”初夏的声音哽咽,泪水从眼眶里止不住地滚落。
她依然没有听到沈未的回应,而是看到他继续低头,吻上了她的伤痕。
刚触碰一下,初夏便如遭电击,把腿往外挪了点,颤着声音说:“沈未,别这样。”
伤口那么丑陋,不值得被这样对待。
然而,沈未像什么都没听到,反而抓过她想继续挪走的腿,疯狂地吻她的伤痕。
第49章红白交杂彻底拥有
她的腿越来越湿,分不清是他吻下的水痕,还是他的眼泪。
到最后,仿佛下了一场阵雨,处处都是湿漉漉的。
在这场疯狂的吻里,初夏感到了自己被他前所未有地珍视着。
她不敢去看、去触碰的伤疤,他去看、去触碰。
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把每一寸地方都吻了个遍。
恍然如梦,却又真实万分。
初夏还没从他的温存里退出,他便站起来,抱起她到地毯上。
投影里的背景乐断了,初夏见沈未打开了他的歌单,又调到《StayAlive》。
歌单名跟他汽车里的一样——《等初夏》。
“宝宝,吻我!”沈未没有抬头看初夏,而是往她怀里蹭,像跟主人撒娇的小狗。
初夏低下头,看见沈未脸上全是泪水。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未,他一向高高在上,一向不轻易表露情绪,更不会轻易掉眼泪。
但现在的沈未,可怜兮兮的,像个小孩。
初夏捧住沈未的脸,也学着他那样,去吻他的眼泪。
她感到他的身体在轻轻颤抖,摸到他的手,与他的手紧握、交缠。
他们的身体,都滚烫似火。
她吻他的眼泪、他的喉结、他的腹肌、他左胸的枪伤。
他们似乎都要将彼此的身体吻遍,才算彻底拥有。
在初夏的理智完全丧失之际,沈未含着她的耳垂说着暧昧的话。
她的身体迅速地烧了起来,有什么在胸口炸开。
她如置身海洋,变成一头鲸鱼。
海浪此起彼伏,将她这头鲸鱼,时而托举起来,时而又拽回深海。
她快要迷失在这片陌生的海域。
他看到了初夏眼角的眼泪,心疼到不行,俯身吻她的眼泪。
沿着她的眼尾吻,蔓延到她的眼皮、长睫。
先是他的嘴巴,后是他的舌头,尽数沾上咸涩的泪水。
在一波浪潮来临时,耳边的音乐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