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纱扶额笑:「真没有。」
临走时,蜜合将一封信给她。
「你有什麽要在信中说的,我替你带回去。」
云纱只是将信接过:「没有,让他注意身体,不要病了。」
春草自厨房探头:「姑娘,饭好了。」
「好。」
见院中只剩下云纱一个人,她乾脆出来了。
「姑娘,为什麽不给公子回信呢?」
云纱已读完了那封信,见此折起来收好。
「回不回都一样。」
春草似懂非懂,但没说什麽,反正姑娘怎麽做都是对的。
她指了指石板:「这个怎麽办?」
云纱注视着石板上用炭笔写的歪歪扭扭的临朝字体。
「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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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辰走进熙源楼,刚进门就被梁回拉住,粗声问:「现在算怎麽个事?那陈家到底想做什麽?我听说小羽的任职文书也一直没发?朝廷又是怎麽个意思?」
杨清辰看着寥寥的客人,皱了皱眉:「上楼说吧。」
他一推开门,杨白羽正站在窗前。
杨清辰愣了下:「小羽,你怎麽来了?」
杨白羽转身靠窗站着,光从他身後透出,他却像站在阴影里。
「兄长去州衙回来是不是?」
杨清辰有些哑口无言,也没再隐瞒。
「陈家诉的是婚约官司,跟你没什麽关系,你如今还是不要牵扯太多,以免影响仕途。」
「陈家差点给你家妹子打出人命来,还敢诉状?」
梁回瞪眼。
坐在角落里的梁程冷不丁插嘴:「无赖什麽不敢?」
杨白羽问:「状词写了吗?」
「写了,找咏月巷那个讼师写的,已递上去了。」
梁程道:「这麽一个大状元放在这里你不用,还找别人写状词啊?不然找我写也行啊。」
「有你什麽事,你给我闭嘴!」梁回斥了句,又对杨白羽道,「你哥说得对,这事你其实一开始就不该插手,他陈家虽然有官职,但在京城,一个从七品的武官也不够看的,等你和梁程都任职,陈家根本不算什麽,所以你现在不需要插手这件事,这样,你先回家好好休息,这段时间就乖乖等吏部的文书,你姐姐这事呢,我和你哥来处理,本来也是咱占理不是?指定不让你姐姐再回去受罪了。」
杨白羽不言。
杨清辰对自家弟弟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直接劝是没用的。
於是他转移话题:「娘这些日子身子不适,你正好还没去任职,有时间可以多陪陪她,也算是分担一下你嫂子的压力,毕竟她要照顾两个人,怪累的。」
「不去。」
杨清辰皱眉:「闹什麽性子?昨日我去看娘,她说你好几日没去她那儿了,这又是为了什麽?」
杨白羽移开视线。
「娘身子不适,所以我不想气她。」
「什麽意思?你为什麽要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