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打了个冷颤,那条手臂却是越过?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薄被,碰也没碰到她。
林瑜一怔,再去看顾青川,他已经铺开被褥躺下。
仿若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冷声道:
“如若不想做,就趁早歇下,少?动你那些歪心思。”
林瑜躺了下来?,侧身朝着?床内。
她刚刚才醒,原本没什?么困意。约莫是叫他给气着?了,闭上眼?没过?一会儿?,竟又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迷迷糊糊醒来?,只觉腰间?沉得厉害,后背也比平时要热。
兖州不比南京,即便入了夏,也没有这样难受,身上快要冒出一层薄汗。
半梦半醒之间?,她哼哼了一声,身后仿佛被人放了一个汤婆子,越发觉得难受。
已经四月,哪里来?的汤婆子?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她就被惊醒了。
顾青川的手正?落在月要间?。
她屏了呼吸,缓缓躺平身子,小心翼翼往旁边挪动。不想才动了一点儿?,就被揽腰抱了回去,后背比先时贴得还?要紧。
“醒了?”
男人的声音正?对着?后颈,温热的吐息拂乱发丝,带起些微痒意。
林瑜闷声不应,闭紧了眼?睫。
顾青川已经从掌心知道答案,粗粝的指腹缓缓游移向下。
她想也不想就要后撤,不妨靠进了他的怀里,耳垂也被含住。
她侧着?身子躲开,屈肘顶他,却不及这人有一身力气,轻易就被按回原处。
像是猫捉老鼠,无论她往哪里躲,他总有办法欺负她。
他的吻越来?越密,林瑜躲不开,伸手抵在他的胸口,“五个月了。”
顾青川停了下来?,漆黑的瞳仁盯着?她。
“什?么?”
林瑜坦然迎着?他的眸光,“去年?六月到十二月初,我跟了大人整整五个多月,您还?没腻么?”
这五个月,于她而言实在太长,比过?去当丫鬟的三年?还?要漫长。
顾青川早知她这张嘴里从来?说不出好话,偏偏还?是听了。
腻了么?
大抵是没有的。
已经料到她后面还?要说些什?么,顾青川不欲再听,指腹按住了她的唇。
剩下的恶言恶语都被他用粗蛮的口勿堵了回去。
红漆梨花木拨步床上挂了一层天?青薄纱的帐子,倏尔晃动起来?,吱吱呀呀,伴随着?低促的吐息。
两人都不肯说话,却在暗中?与彼此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