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骏答:「不,寒假回家途中,出了交通意外。」
女教师:「啊?不在出交通意外的地儿恶作剧,还千里迢迢跑回图书馆啊?」
王骏:「呵呵,大概学长不想给社会添乱吧。」
其馀四人:「……」
一路吐槽着这位死後都不靠谱的学长,俞小澄一行人来到了食堂。
因为暑假影响,食堂里只有一个窗口开放,菜品有限,但与上一场梦境相比,至少不用担心吃饭会死人。
打好饭,五个人围坐一桌,纹身男趁机打听起了另一则怪谈,正是发生在西苑男生宿舍的那个离奇故事。
这一问算是问对人了,王骏一听学校打算调查这件事,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都不用旁人一句一句问,他就不歇气地将知道的信息往外抖。
看上去,王骏被这怪谈搞得苦不堪言,恨不得有人立刻解决那只阴魂不散的女鬼。
据王骏所说,最早学校也确实有这样的怪谈传说,就跟图书馆的地府通道一样,很早以前就存在了,可是那时大家并没有太当一回事,只当作打发无聊时间时的谈资。
可最近一年,忽然怪事频发,於是便将这五则怪谈给坐实了,从此以後,大家都尽力回避,但也免不了闹得人心惶惶。
「其实最早传出男寝鬼故事,大夥都觉得是有人将女友偷偷带进了宿舍,为了避免被人撞见,所以才编出这种瞎话打掩护的。」王骏滔滔不绝地讲着。
女教师闻言,立马端起了老师的架势,开启了说教:「看来我还是把同学们想得太单纯了,晚上熄灯不好好休息,一天天就想着这些呢!」
纹身男赶紧提醒她多吃菜,强行打断道:「都不是你的学生,别激动,游戏设定罢了。」
王骏根本没将他们的话放心上,自顾自地继续讲道:「大约一年前开始,几乎每晚我都会听到脚步声,一层一层逛。开始我还以为是宿管阿姨,可谁家阿姨没事一逛大半宿啊!」
「真的有人开门看後,魂魄被吸走了?」俞小澄问。
王骏坚定地点头道:「千真万确,那天早上就有人被抬走了,眼睛里都没了光,人呆呆的,怎麽叫都没反应。」
吴樊佑质疑:「不会明明是犯病,却被你们强行安插罪名到女鬼头上吧?」
王骏不惜举手对天发誓:「我保证,绝不是造谣,他室友当时亲眼看见他开门往外瞅,然後就在门边失去了意识。他室友吓得够呛,拖着脚将人拖进门,闭着眼睛关好门,可惜,怎麽唤都唤不醒了。」
「当时没打电话叫救护车吗?」女教师问。
王骏直接略过了这个问题,继续说道:「他室友吓得直哆嗦,想打电话发现没有信号,无奈一直等到天亮,才通知了校方。後来,就没人敢在熄灯後开门了。」
女教师听完後,固执己见道:「我觉得不能排除疾病的可能性。」
吴樊佑又趁机煽风点火:「要不今晚你看看?你总没有什麽基础疾病吧?」
「看丶看看就看看……」女教师吃了他的激将法,一股脑地答应下来,可看她表情似乎也不是那麽笃定。
俞小澄用手指戳了戳吴樊佑的後背,轻蹙眉头示意他别捣乱。
她现在还不想让女教师去做这种傻事,因为大概率必死无疑,到时候还不知道有没有赚到足够的金币,那她怎麽能让这场游戏轻易结束呢?
吴樊佑被俞小澄瞪得泄了气,无可奈何地闭上嘴,埋头将怨气发泄到饭菜上。
「还是谨慎点好。」纹身男好言相劝。
女教师仿佛找到了台阶,清了清嗓,道:「当然,我不是那麽冲动的人。」
忽然女教师好像想到了什麽,一脸狐疑地望向俞小澄和吴樊佑,试探性问道:「有些奇怪,我怎麽觉得你俩对这个鬼地方,一点不适感都没有呢?」
俞小澄尴尬一笑,装模作样地辩解:「您可真看得起我,我天生比较顿感,爱好又是看鬼故事,这种吓人程度,还不至於让我破防。」
吴樊佑的回应更偏敷衍:「我适应力超强。」
「不,不止是适应能力,我怎麽觉得你们有点轻车熟路的淡定。」女教师又开始凭藉直觉,道出自己感觉不协调的地方。
被她这麽一说,纹身男也反应过来,附和道:「好像的确如此,大大咧咧进入图书馆,追着鬼魂拍照,对了,还有金币!」
「啊!金币!」女教师恍然大悟一般说道,「这金币不会就是旅店客服说的金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