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长
于司念来说,发烧来的可太是时候了,身体是难受了一点,但心里别提多美了。这种情况下,周越车自然不会抛下她不管,只得又拎回家照顾了。
半夜,司念烧到了三十九度,身体烫的和小火炉似的,还是不肯睡,抱着周越尘黏黏糊糊地说个不停,说他们小时候的事,说以後闲了要去哪里玩。
他们为了去赫尔辛基还是冰岛看极光争论个不停,只能暂且搁置了这个话题,转而讨论起要去哪个热带小岛度假,仙本那和塞舌尔好像都不错,然後聊潜水,聊冲浪,聊一起在沙滩上晒太阳。
聊着聊着,周越尘突然问她,下午看他脱衣服为什麽捂眼睛。
“没什麽啊,就……非礼勿视。”司念心里有鬼,说的磕磕巴巴。
“你不是害羞了吧?”
知道他在刻意打趣,司念才不上套,反驳了几句後,却被周越尘接下来的话吓蒙了,他说“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
反应过来周越尘话里意思的司念,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她捧着通红的脸,眼睛看向天花板,一眨不眨地问:“我昨晚干嘛了?”
周越尘看向司念的眼神有几分玩味,故意沉着声音说:“可能是……做了你一直想做的事。”
—
翌日清晨,司念起床以後就感觉鼻子堵得慌,身上的骨头和肌肉都酸酸的,有这种感觉烧大概是退了。
她想找纸巾擤鼻涕,但是周越尘在厨房做早餐,就自己翻了翻,在床头柜里翻到了。
擤完鼻涕,又拿酒精湿巾擦了擦手,就在她收好垃圾,打算把纸巾和湿巾归回原位的时候,一打眼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看到了那个戒指盒。
是前天晚上那个。
她拿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把那枚戒指拿了出来。当时她没仔细看,戒指是玫瑰金镶钻的,窄窄的小巧精致。
看着指围差不多,她就试着带在了右手的中指上,竟然完全合适。
“还难受吗?”
恰好此时,周越尘走了过来,他在白T恤外面套了一件咖色的围裙,一边走一边用围裙自带的毛巾擦了擦手,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贤惠。
司念伸出带着戒指那只手给他看,问他:“好看吗?”
“好看,我宝宝带什麽都好看。”周越尘双手放在膝盖上,弓着身子瞅着她。
“谁是你宝宝,你还没恢复身份呢!”
第一次被他这麽称呼,司念有些不好意思,脸刷一下又红了,只好傲娇地反驳。
“那天买的急,没好好选,下次给你挑个更好的。”周越尘拉着司念的手看了看,似乎不是太满意。
“很合适啊,指围刚刚好,你是怎麽选的!”
“上次在澳门不是试了吗,真烧成小笨蛋了?”周越尘轻轻弹了一下司念的额头,伸手拉她起来:“快起来洗漱吧,吃早饭了!”
司念借着力起身,跑到他前面晃了晃手指:“那这个归我了。”
“好。”周越尘宠溺地笑弯了眼睛,点了点头又问她:“要收集多少个,我才能转正?”
“看心情!”司念咬着唇往洗手间走,过了一会突然扒在洗手间的门框上,对正在整理餐具的周越尘说:“心情好,两个就答应了,心情不好,就不好说了!”
这两天短暂的假期过去後,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轨。上课丶准备考试,同时为了要去面试的新角色进行威亚和剑术训练,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和周越尘打电话聊一会儿天,而且大多数时间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周越尘这次的比赛是在威海,司阳一直吵着要去,爷爷也想见见周越尘,两人就趁着周末坐高铁过去了。
给司念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司阳举着一杯奶茶炫耀到:“我姐夫站子的应援,有面吧,免费的!”
爷爷也跟着凑热闹,一改往日严肃的样子,在司阳身後扯出一条应援手幅挥动了几下:“还有这个!”
六十多岁的老球迷也是追上星了,真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