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没走出来之前,把别人当成疗伤的工具,所以不能找真心喜欢他的人。
可若是真的确认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他有点想试,又觉得应该找不到太合拍的人。
毕竟他在床上的需求挺奇怪。
之前对连霁上头,也纯粹是两人那方面一拍即合,太合拍——不是沟通磨合使出来的,是连霁像个变态似的琢磨他的反应和表情,生生给琢磨出来。
真要是找了床伴,结果连觉都睡不舒服,是燕权月根本不想经历和尝试的。
于是他的口气像是身经百战,可拒绝的姿态显得又冷又硬。
“我说了,我不睡未成年。”
“您办学籍的时候看过我的身份证,明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段辰就那么蹲着,仰着头看他,讲得很认真:“而且我不要您的爱,只要您的钱。”
燕权月愣住了,眉头蹙得更深,好像游刃有余地嗤笑一声:
“你是不是太紧张,说反了?”
他盯着段辰,帐篷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段辰说:“没有,我只想做你的情人,没有想做您的爱人。”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
燕权月呼吸一滞,吐字都有些僵硬:“那你知道什么是情人?”
段辰感觉他话里有话,便没做声,等燕权月接着说。
便听燕权月似讽似哂的声线,轻飘飘的:“情人就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喜欢你的时候什么都答应你,想上床了就哄你两句,不需要了或是有了替代就可以丢开,厌烦了就再也不联系,冷漠得就像死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燕权月平静声线一滞,又盖棺定论:
“你估计连吻都没接过吧?我要你做情人干什——”
燕权月的声音戛然而止。
段辰不知什么时候挪近了,就躺在他旁边,隔着半臂的距离。帐篷外月光淡薄,他侧脸的轮廓模糊成一片暗影,盯着他唇线的位置看了一会儿。
下一秒,段辰压在他身上。
帐篷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和一只手探进他衣服里、顺着腰侧往上摸的温度。
燕权月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
他的嘴被堵住了。
不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
——仍是莽撞的、粗暴的、带着狠劲的、能把话语和喘息全都堵在嘴里的那种吻。
燕权月整个人僵住了。他抬手去推,可段辰的力气大得吓人——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按在睡袋上,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
凶狠得近乎野蛮,嘴唇被咬破。
血腥气在两人嘴里漫开。燕权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抬腿去顶,被段辰用膝盖压住。
帐篷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篷布哗啦哗啦响。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道,正落在段辰脸上。
他眼眶红着。
呼吸很重,那张骨相立体的俊美脸庞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痴迷和莽撞。
月光从帐篷缝隙里漏进来,正落在他脸上。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刚才那个吻沾着血,在昏暗里泛着湿润的光——明明是一张少年人的脸,此刻却硬生生被那点血气衬出几分危险的味道。
他仅稍稍分开一瞬,然后再次吻下来,牙膏的薄荷味和一点点血腥味在口腔内炸开,燕权月盯着他,便觉发现有什么东西抵着。
燕权月偏开头。
耳朵烧得厉害。
可段辰就那样压在他身上,垂着眼看他。月光在他脸上游移,把他的轮廓切成明暗两半——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燕总,我的硬件条件很好。”
燕权月:?
“而且我不用您哄我,您不想要了就可以丢开我——能不能和我试试?”《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