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夏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在狭小的房间里缓慢地打着转。
墙上的挂钟,时针慢吞吞地指向了下午三点。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随即又迅速远去。
方平明白,那是父亲方建业的声音,这个象征着家庭秩序的男人,又一次踏上了他那漫长的出差旅途。
从今天起,这个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里,将只剩下三个人。
方平,刚刚过完他十七岁的生日。
高贵的母亲,身为大学美术史教授,苏婉。
还有,清纯的姐姐,正在读大学一年级,方清。
空气似乎在父亲离开的那一刻就变了味道,那股常年笼罩在屋子里,名为“规矩”的压抑气息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头发痒,口干舌燥的悸动。
方平躺在自己的床上,耳朵却捕捉着屋子里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门锁轻响,是母亲送走了父亲。
脚步声渐近,又停在了客厅。
然后,是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哗啦啦的水声穿透墙壁,钻进方平的耳朵里。
那是母亲在洗澡。
这个认知,像一颗被点燃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方平压抑了整整十七年的欲望炸药桶。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苏婉那具被保养得极好的,丰腴的肉体。
她今年三十九岁,岁月非但没有夺走她的美丽,反而为她沉淀出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醇厚的风韵。
那张总是挂着知性微笑的妩媚脸,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清亮的眼,还有那被合身的套裙包裹着的,走动时会泛起肉浪的雌熟雌尻。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混杂着书卷气的,甜腻的雮香。
仅仅是想象,方平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身那根属于少年的,青涩的肉屌,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将宽松的校服裤子撑得紧绷。
他再也无法忍耐。
身体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方平赤着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他踮着脚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到了父母的主卧室门前。
门没有锁。
他轻轻拧动把手,将门推开一道缝隙。
房间里,母亲的气息更加浓郁。
她的睡衣,一件丝质的吊带裙,随意地搭在床尾。
而那个承载着方平无数幻想的藤编衣物篮,就静静地摆在墙角。
方平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发出擂鼓般的轰鸣。
他闪身进入房间,轻轻地将门带上。
径直走到衣物篮前,方平蹲下身,开始在里面翻找。姐姐的衣服,带着少女的清香。父亲的衣服,残留着烟草的味道。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终于,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柔软的布料。
他将其抽了出来。
那是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三角的区域,还带着一丝明显的,濡湿的触感。
就是这个。
方平将这条属于自己亲生母亲的,刚刚从她那肥厚的肉屄上脱下来的内裤,捧在了手心。他颤抖着,将其凑到了自己的脸前。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高级沐浴露芬芳的,甜腻的雮臭,猛地灌入他的鼻腔。
这气味,是世界上最烈的春药。
方平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他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块小小的布料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那片濡湿的区域,紧紧地贴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黏腻的淫液触感清晰无比。
“妈妈……”
他一只手将母亲的内裤死死按在脸上,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自己的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精壮肉屌。
粗糙的手掌包裹住滚烫的柱身,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他的脑子里,全是母亲苏婉那张端庄的贱脸,此刻正因为欲望而泛起红晕,那双清亮的媚眼,也因为被欲望填满而变得水光潋滟。
他幻想着,自己这根粗硕的鸡巴,正狠狠地贯穿着母亲那片从未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开放过的,闷熟的肉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