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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3页)

眼前忽然多了一只手。

不似一般闺阁女子那样的青葱玉指。那只手修长却布满了细碎的伤口还有连日来练拳留下的茧子。

那手摊开掌心在他眼底,还朝他扬了扬。小毒物僵住的瞳眸这才动了动,抬起眼——

只见江铃儿一手朝他身来,另一手虚虚护住胸,身上未着寸缕。此刻虽夜幕低垂却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如水的银月光似乎都倾注在了眼前这具……这具纤细的、因久不见日光欺霜赛雪的身子里。

到底多多少少觉得有些羞耻,下意识便掩住了,可眼下情况紧急到了这一步也顾不得许多了,江铃儿本欲放下掩住胸的那只手,挪了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僵在半空中,顿住了。杏眼圆睁直直盯着身下人一脸狐疑:

“你……你不会也是童子**?”

想着小毒物曾经是昆仑奴的身份应该不至于,可又想起他方才泛红的耳垂忽然不确定了。眼神很快又从狐疑转为鄙夷,鄙夷小毒物空有一副毒舌却临到头不顶事,当然这是极其细微乃至瞬间演化的情绪,快到江铃儿自己都未察觉,却叫小毒物抢先一步品出来了。

也不知他品出了什么,眼神倏然变得凶恶,在江铃儿还没反应过来时,以迅雷之势一手抓住了摊在他眼前的纤细的小手,顺势将身上人拽了下来,而另一只手极快的握住眼前人柔韧的腰肢,直接埋首在面前的温香馥郁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道惊痛之下的疾呼骤现又短促的消失了间或夹杂着一些骂人的粗鄙之语。

不过很快这些怪声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奇怪的声音。

江铃儿脚趾都跟着蜷了起来,双手水蛇一般抱紧了胸前耸动的

头颅,哼哼唧唧了两声:

“……倒是我错了。”想了想还是气不过,恶狠狠揉了揉眼下的发顶,压低了嗓音暗骂,“原来你也……挺会的嘛。”——

不过隔着一方稻草垛的距离,而稻草垛后源源不断传来的叫人羞煞的声响完全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高阳脸色越来越难看,好似被人生生刮了一耳光,再也待不住了,利刃回鞘,转身便大步离去,甚至都未禀示纪云舒径直就走了。

见高先生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众人虽有疑惑,面面相觑不敢多言。而纪云舒并未计较高阳的失礼,只是眉间拧下的褶皱更深,他拿过身侧一名弟子手中的火把,淡淡道:

“在这别动,我去就行。”

弟子点头退下。

纪云舒举着火把缓步走向那稻草垛,难怪。

越走向那稻草垛,那稻草垛背后不堪入耳的声音便越加清晰,也难怪高先生如此。

他耳听靡靡之音,足下速度不变,眉眼更无半分波动,即便融融的火光映在脸上,俊容也像化不开的寒冰似的,阴暗、森然,叫人望之生畏。他虽面上不显,然越是接近稻草垛,握紧火把的手用力之大,指骨泛白,到最后只剩一个转角时更呼吸一滞,几乎是屏着气踏步而去,火把探了进去——

与此同时夜风刮过,焰心抖动的瞬间小毒物一招釜底抽薪快成一道残影,江铃儿用于束发的枝条便被抽了下来,鸦羽似的青丝散了满背。

纪云舒惊鸿一瞥只看到一抹俏白的水蛇腰便很快瞧不见了,因为女子好似受到了惊吓,尖叫着娇娇滴滴唤了一声“大郎”便投入了男子的怀抱。

男子将她牢牢抱了个满怀,囫囵用衣物裹住她,连发丝都不肯露出半根。扭过头露出一张淳朴又黝黑的面庞,眼角一颗硕大的黑痣在火光的映照下好像狗皮膏药一样,他操着乡音语气不善,高声骂道:

“没看到正在办事?!”

杨大娘耳朵尖,小毒物一出声立马循声疾步走来:“大郎?大郎你回来了?”

纪云舒一如高先生,甚至比高阳脸色更差,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那紧握火把的手却是骤然一松,仿佛松了口气,直接将火把丢在地上,一脸嫌恶地扭头离开,只冲着满院的日月堡弟子简短的丢下一句:

“走。”

不消片刻,浩浩荡荡的一群不速之客终于走了。

江铃儿悄摸听着动静终于松了口气,也只有等他们走了她才敢钻出来,不过窝在小毒物怀里久了,腿也麻了,而且……

“…喂!”她不住地拍着小毒物的脊背,“你那里……戳到我了。”

小毒物闻言,霎时浑身僵住,一动不动。

江铃儿苦不堪言,见人都木头似的杵着不动,只能下狠手狠狠拧了对方劲瘦的腰,好嘛,小毒物看着消瘦倒也一身腱子肉,她居然拧不动!

她只好从他囫囵裹住她的衣物里钻出半颗头来,瞪着他,咆哮着:

“竹笛……是你那破竹笛!硌死我了都!!!”

第32章032“……属狗的么?!!”……

江铃儿话音刚落,感觉到拥着自己的这具年轻的躯体极轻微的顿了下,就好像……好像是松了口气。不过他并没有依她的话去做,而是反问了她一句:

“胆子挺大,你就不怕被你那老相……”小毒物忽的顿了下,嗤笑着换了个称谓,“那病痨鬼细究?”

嗓音喑哑顺着暖风拂过耳畔,好像一片鸿毛搔了搔耳道,痒痒的。

江铃儿忍住痒意,闻言想也不想便摇了摇头,莫名笃定:

“他不会的。”

不假思索的回答,脱口而出的不单是简简单单的四字回应,更是全然的信任。

话音刚落便能感觉到拥着自己的这具年轻又蓬勃的躯体蓦的紧绷了一瞬,不过江铃儿没有放在心上,她完全陷入了思绪里。

即便她极力隐藏,可她骗不了自己,她不得不承认再次见到纪云舒恍如隔世一般,还是给了她极大的冲击力。

有那么一瞬间,她确实想冲出去,冲到他怀里去……可也就仅仅这么一瞬间,如梦幻泡影,一触就散了。

想什么呢。

她和纪云舒虽然聚少离多,可也成婚六载,不是六天、六个月,是整整六年六个春夏秋冬,就像他熟知她的脾气,她再粗枝大叶也能摸透这厮一点秉性,自从他认祖归宗成了日月堡少堡主后,便师从高阳,高先生。明面上两人为主仆,实则是跟比他名义上的爹日月堡堡主纪良丞更亲的师徒,江铃儿不知他跟着高阳学了多少日月堡的功夫,但高阳一板一眼的迂腐学究做派是学了十成十。

况且打她认识他起,还是那个住在桥洞下的他时,纪云舒就是一副恪守礼节的穷酸书生模样,他从未变过。但这些都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在他眼里的她——

是不会、也绝不可能这样。

这是她最大的底气,她最大的底气与其说来自纪云舒,不如说来自她自己,曾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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