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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19页)

小毒物却是不留情面,抱臂睨着她,一脸狐疑:“魔教八大杀手之一和老毒物公冶赤齐名的火舞是你这般……半截黄土埋脖的老东西?”

老婆婆:“……”

“好生无礼的小子!咳咳……咳咳咳咳咳!”老婆婆咳得更加剧烈,几乎把肺咳出来的架势,好半天才止住。她扫了眼满地湿漉的惨状,最后将浑浊的眸光定在小毒物身上,“好家伙,废了老身一半的好娃娃。看来你研究过老身的娃娃……你不是杨大郎,你是谁?师从何门?谁派你来的?杨大郎那小子……或许我该说《长生诀》已经落入你手了么?”

火舞打量小毒物的同时,小毒物也在打量她。

小毒物虽然嘴上嫌弃火舞不过一花甲老妪,不过自老婆婆出现后从未松懈过,浓黑的双眸紧紧盯着她,一刻也未曾眨过眼,脊背紧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火舞虽一副花甲老人昏聩的面容,然一袭红火衣裙的包裹下异常娇小甚至幼态,苍老的面容却是孩童似的身躯,任面上沟壑纵横,风烛残年似的长咳不绝,可露出的一双手却细嫩如稚童,没有一丝皱纹,乍一看与满地烂湿的偶人没什么区别。

小毒物闻言只是笑,即便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然面上却是人畜无害的模样:

“老人家说的什么?《长生诀》又是什么晚辈不知。至于何门和何派,晚辈自小无父无母流浪惯了的,若有门

派肯收留,何至于流落在这穷乡僻壤的,老人家说笑了。”

小毒物在打太极,火舞也在打:

“这世上能解老身黄蜂尾后针的屈指可数,小兄弟过谦了。咳咳……小兄弟一口一个‘老人家’倒没见你真的谦恭几分,老身年纪大了,掰着指头过日子,没多少时间跟你耗了。”火舞幽幽叹了口气,绵里藏针,苍老的声音也变得幽深诡谲起来,“小兄弟,你既知道老身的名讳,即便不知道也晓得魔教的手段。这么好的皮囊白白葬身在这穷乡恶水的多可惜?乖乖交出杨大郎交出《长生诀》,老身留你一条小命可好?”

“前辈说得好听……”小毒物瞥了眼幽幽潜入的剩下的一半偶人谈笑间已然将他包围成圈,就没打算给他活路过。冷哼了声,眼帘一抬,墨瞳深不见底,“如若晚辈说‘不’呢?”

“知道老身的名讳还敢设下计来,你是第一个。”火舞幽幽叹了一声,蜷在轮椅里,似乎更困顿了,“可惜了。不过——”

火舞顿了下,浑浊的精明的目光上下打量小毒物,苍老面容上的褶皱犹如波澜扩散了开来:“留下你一身皮囊和手骨做个男娃娃陪在身边也不错。”

小毒物也叹了口气:“可惜了。比起在您身边做个木头人儿,晚辈还是更喜欢浪迹天涯呢。”

话落的瞬间,将小毒物包围住伺机而动的偶人们口吐数枚银针,骤然暴起飞扑向圆心的小毒物!与此同时,小毒物“啪”的一声又打开了本搭在肩上的油纸伞遮挡在面前,挡住铺天盖地射来的银针的同时,更挡住了密密麻麻、自小小屋宅的所有角落逶迤盘旋而来的青蛇!

同一时刻,一声高亢的笛声犹如晴空响雷一般炸响!

青蛇们受着笛声所控骤然发狂,群蛇乱舞,攻击它们能看到的一切!

在疾风骤雨般飞射而来的银针下青蛇死了不少,然而青色的数量实在太多,前仆后继,在屋外笛声的催动下死了一茬又接连舞上一茬,很快偶人的四肢全被青蛇缠上,俱被青蛇捆了起来放倒在地!包括护在火舞身前的偶人!

“青蛇竹儿口,黄蜂尾后针!”即便方才大水倾盆而下废了她半数偶人也未曾眼皮眨过一下的火舞,此刻脸色大变,几乎失声道,“你是老毒物公冶赤的弟子?”

小毒物见油纸伞为挡尾后针已破破烂烂索性丢了开,窗外笛声忽高忽低难听的很,显然吹笛者不是个擅音律的,不过也够用了。遍地的青蛇受着笛声的鼓动到处撕咬,小毒物一脚一个踢了开来,脸色很不好看,微微泛白,不过也比火舞好上许多。

她的偶人尽数被青蛇缠倒,已有青蛇蜿蜒爬上她的轮椅,缠咬上她的双腿!

“早听闻前辈黄蜂尾后针的厉害,晚辈特来讨教讨教。”小毒物说着一脚嫌恶的踢开最后一条青蛇,一跃上了房梁,暂且避开了蛇堆得以喘口气。

“是了是了,普天之下唯有老毒物公冶赤炼得一手有去无回的蛇毒,也唯有老毒物炼的毒可操控生灵血肉。”火舞一面笑着,一面浑浊的双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居然任由数不清的青蛇缠绕、撕咬她的身躯,“我同你师父齐名已久,却从未有机会碰头较量过一回,今儿算是南北毒王第一次对决。”

小毒物笑着接话:“端看谁更毒了,请前辈不吝赐教。”

话落于居然于横梁上规规矩矩向火舞行了个抱拳礼。

“好好好……好孩子。”

火舞笑着赞许着,颇有一番得见叫人欢喜后生的抚慰师长之心,话落的同时,只见她徒手捏死了缠绕在身上的青蛇,从木制的轮椅上站了起来!

横梁上,小毒物见状眉心陡的一跳,面沉如水。他抬眸看了眼窗棱外的小小水井,压了压唇角,足尖一点跃了下来!——

屋内小毒物和火舞同偶人如何缠斗江铃儿不知,她与杨大郎藏于屋外的水井中,井水深至喉颈,她唯有拼命仰起头才能吹动竹笛,她也不知小毒物给这附近的青蛇下了什么药什么蛊,又或者这竹笛里藏着什么玄机,想是这竹笛里的蛊虫是他的本命蛊虫,群蛇受这竹笛里的蛊虫影响,听着声儿就逶迤盘旋而来,首当其冲自然是她这个吹笛人。

她和杨大郎泼下水后便藏身在水井下也是为了躲蛇群,这也是小毒物将竹笛交给她的原因。

江铃儿不管好不好听按计吹了半天笛子,估摸着蛇也放得差不多了,毕竟坐山也有吃山空的一天,青蛇并非真的源源不绝,也许就算放了一座山的青蛇也奈何不了火舞,江铃儿越想越是心焦,收了竹笛别在腰间,瞥了身侧杨大郎一眼,一手抓住缚在杨大郎腰上的粗绳就想使轻功跃出水井,不想杨大郎忽然大声叫了起来:

“诶等等……等一下!”

见江铃儿横眼看过来,杨大郎先是一抖,然后支支吾吾踌躇道:“等……等会儿再上去吧,上面肯定还有遍地的蛇呢!不乏一些深山老林的毒蛇,我方瞥了一眼足足有碗口那么粗……啊!”

杨大郎话还没说完被江铃儿一把揪住腰上的粗绳拽了上去!几个跃步跃出井外,果不其然遍地的青蛇,他吱哇乱叫被咬了好几口,所幸事先服了解药,不然早就命丧当场。

可又不能跳回井里,没有江铃儿他是决计出不来的。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堪堪落脚的地方,见江铃儿一面踢开游移而来的青蛇,一面解下缠在腰上的粗绳,头也不抬地对他说:

“害怕的话你就走吧,朝山下走,我自己去就成。”

见江铃儿决心要去,杨大郎吓得脸都白了,回望来路又都是蛇没那个胆儿,往后往后都是死路,想来想去还是呆在江铃儿身边最安全!他苍白着脸憋出一句:

“师……师娘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这会儿又从“大嫂”改口“师娘”了。

江铃儿莫名其妙瞥了他一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她这一去可能有去无回,因而将他从井里扯了出来,就是怕他溺死在水井下也没人知道。本想将他呵斥走的,忽而远远听到一道属于女子的尖利的嗓音传来:

“救我……救我!”

江铃儿习武之人自然比杨大郎耳聪目明,率先遥遥看见一农妇衣衫不整地向他们的方向跑来,江铃儿愣了下,压低嗓音呵斥女子:

“别过来这里都是蛇!”

然而农妇听见了却还是往这儿跑,江铃儿急得咬牙,回头看了看不知现在是何动静的农舍,又看了看奔跑而来似乎在躲避着什么的农妇,定睛却见确实有一人追着农妇而来,那人身材异常魁梧高大,乍一看还以为是熊,此时天色昏暗,江铃儿眨了眨酸涩的眼再定睛瞧去,只见那人满脸的络腮胡,左眼蒙着眼罩,即便隔着相当一段距离都能从其身上嗅到一股夹着浓重汗臭的淫邪味儿,越看越熟悉……

这不是老熟人地清吗!

江铃儿悚然一惊,万没想到地清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早不来晚不来,魔教令人闻风丧胆的三藏法术杀手其两大杀手会一同出现在此!!!

一个火舞都可能斗不过,更不用说再加个有夺眼之仇的地清!

这不是……这不是要人命吗!!!

江铃儿一张小脸霜打似的煞白,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杨大郎被她的模样吓到了,磕磕绊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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