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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14页)

习武之人耳朵尖,等了许久没等到意料中开门声,唯有……衣物坠落在地的声音响起。

小毒物睁开了眼。

“不是……我啥都没说,你气什么?”

江铃儿泄愤似的解开了外衫丢在地上,转而又埋头与自己内衫衣带上的结较着劲。

说是内衫,其实只单单一件抹胸,薄薄的抹胸勾勒着细瘦的腰肢,露出一片因久不见天光瓷白又精致的肩颈和锁骨,本该扣在身前的结不知怎的跑到了身后。

江铃儿觉得莫名又冤枉,破天荒般难得的机会,她还真怕被小毒物扫地出门。可越是想解开越是解不开。

她胡乱扯了一通反倒将内衫上的衣带打了个死结,没想到最后卡在了这儿!江铃儿盯着这小小的死结眉头拢成一道山丘,忽而一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不容忽视的视线钉在她身上——

江铃儿侧眸看去,不期然和小毒物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小毒物不知何时起半坐起身,半靠在床头,浓黑的双眸幽幽盯着她。

江铃儿:“……”

她的手还搁在身后的结上呢,忽然不知是该解了好还是捡起衣服滚出去。

不过——

江铃儿又抬眸看了小毒物一眼,小毒物应该还在气头上,俊容有些阴沉,可到底没再说出让她滚的话,只静静盯着她……

江铃儿忽的眉心一动,松开了搁在死结上的手。

脚踩过方才落在地上的外衫,徐徐向床榻靠近。期间小毒物半靠在床头,沉默注视着她,始终未置一词,直到江铃儿走到他跟前,像只猫儿似的单膝跪在榻前,双手攀在榻上,下巴也搭在榻上,枕在自己双手上歪着脑袋仰望着半靠在床头的少年。朱唇上下一抿,轻声道:

“我解不开……你帮我,好不好?”

小毒物极细微的一顿,唇角下压,抿成了一条线。

他不答,只静静俯视着眼下这双猫似的杏眼,看似俊容波澜不惊实则脊背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若说江铃儿像猫,小毒物更像一只猫。

一只炸毛的猫。

不答就是默认了。

江铃儿唇角微微一勾,又极快的抿了下来。她倾身过去,将额就抵在小毒物绞着被褥的手边,一把拂过发挽在颈侧,露出一截久不见天光的腻白的颈子,那缠绕的结恰就落在后颈上。

细细的、暗红色的小小的结好像一滴血像一滴蜡落在小而精致的后颈上,激得他瞳孔一缩,绞着一角薄被的手神经质的一颤后猛地握紧了,指甲嵌进掌心的皮肉内。

面上却不显,唯有一双墨瞳越加深不见底。

他曾见过的。

在那个火把憧憧、燥热的夜里。

只要轻轻一挑,只要轻轻一挑……

那绞着薄被的手骤然松开,指尖微颤了一下,伸了过去。正要触及那小小的结时——

“不可以撕哦。”

一步之遥的距离,指尖一顿,僵在了空中。

已是入秋的季节,许是深夜寒凉,江铃儿吸了吸鼻子才略带点儿自嘲的意味凉凉道:

“咱可没钱买新的。”

说实话这是江铃儿活了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示弱服软。

准确说是像一个女子,像一个文人骚客笔下弱柳如风般惹人怜爱的女子般示弱服软。

可她没经验,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她学的正是陶娘。

她不得不承认,难怪文人骚客就爱红袖添香,难怪纪云舒也会学着养外室陶娘。

如果是她,如果有哪个娇娇娘对她温柔小意、低眉浅笑……她保不齐也会心动。

更不用说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可别说装十天半个月,她连一天、一刻钟都装不下去了。因为……

因为他娘的她已经脖子酸了!

尤其昨夜睡着染着小毒物身上冷香气的褥子,其实翻来覆去大半夜并未睡好,还因此落了枕!

此刻江铃儿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仍埋着首,像扼颈的天鹅自愿献身自愿将命门送到他手里,实则在小毒物看不到角度,她蹙着眉,忍耐着落枕的酸痛,也不知小毒物在磨蹭什么,久久等不到他的回应她只能忍耐着,另一方面她装不下去了,也实在好奇,忍不住扬起头颅看向他,小毒物不妨她骤然抬头,他本悬在她后颈上的指尖就这么顺势落在了她扭过来的锁骨上。

沁凉的指尖触上温热肌肤的一瞬,两人都愣了下。

小毒物这一举动仿佛证实了她心中某种猜想,江铃儿一双杏眼瞪大了些:

“所以双修真能涨功力不成?”

小毒物一顿,愣住了。半晌蹙眉,才愕然道:

“你说……什么?”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还装什么?

江铃儿直接将鞋子踢开跨坐在榻上,甚至觉得离小毒物太远,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两腿屈膝跪坐在榻上,甚至还嫌不够,又往小毒物那儿急急用膝盖挪了两步,逼得小毒物连连后仰,脊背贴在墙角,眼都瞪大了,难得露出几分稚气: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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