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仅仅……仅仅只是探听小神仙的消息?
是了是了,由此才和裴玄搭上线扯上关系……
小毒物兀自脑海里掀起了风暴。与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在某种角度看,又诡异的,贴近了真相……如果江铃儿知道他脑中在想什么的话。
江铃儿头一次觉得无助。
看着小毒物越来越红的双眸,第一次觉得深深的无力。
明明小毒物说得每个字她都认识,连起来听却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她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你早上……都看到了?”
小毒物嘴唇抿得紧紧的,闻言一抹阴鸷飞快从浓黑的双眸掠过。
不说,就是默认了。
江铃儿:“……”
“…………”
“啪”的一声,江铃儿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笑了。
气笑了。
她从床榻上起身,缓缓走到小毒物面前,轻轻叹了口气:
“你啊……”
见小毒物仍红通着一双眼,少年本就身高腿长的,此刻尤其紧绷的像把拉到极致的弓,江铃儿站在他面前还得微仰着头颅才能和他平视。
她藏于袖内的指尖微微动了下,伸出双手重重握住小毒物的双肩又轻叹了一声:“你啊……”
见这厮仍梗着脖子就是不看她一眼时,忍不住咬牙,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握住他的双肩一个用力点起脚尖,在小毒物以为她要给他一个吻时,重重地以自己的额头撞击了他的额,给了个巨响无比的大脑瓜崩!
“现在清醒了没有!”
-------------------------------------
“我看他根本就没清醒过!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也是这样!”
日暮西垂,夜幕升起。
与此同时,远郊的羊肠小道上支起了篝火。
众人眼睁睁看着江铃儿和小毒物走远,想追上已再无可能。凌霄派向来纪律严明,没有逍遥子真人的命令他们不敢、也不能轻举妄动。
更不能追上前在镇上、在闹市将贼人制服,这与凌霄派勿扰于民的宗旨相悖。
因此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贼人扬长而去,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大小毒物竟一无所获。
可耻至极。
薛三贵被押着送往门派发落处置,其他人则生火的生火,备食的备食……唯有甘子实被温承安拉到一旁的白桦树边上。
两人在压着嗓音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