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人,至少被欺负了也有人给她撑撑场面。
话落,周
冉摇了摇头:“不了。”
有些腌臜事儿,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何必摊开徒增人烦恼呢。
赵念念仍不死心,试图让她改变决定:“就算你不想告诉谢哥,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去嘛,我也很久没参加过宴会了,衣柜里的小裙子再不穿都要发霉了,你就让我去嘛冉宝~嗯?”
自从知道了这个消息,自家姐妹虽然嘴上说没事,但聊天时总是心不在焉,郁郁寡欢,偏偏她自己还不知道,强迫自己忍耐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赵念念看着心疼。
眼见她连撒娇的伎俩都用上了,周冉还是没松口。
知道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只是为了给自己让步,赵念念其实很不喜欢那种场面。
虚伪的,让人作呕的场面。
于是尽管她缠得再厉害,那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周冉还是孤身一人离开了学校。
婚宴抱歉,来晚了
婚礼当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宴会选在一处新中式的庄园,据说是周家那位为了庆贺夫人有孕之喜,特意请了大师算过,才购了这么一处安置的宅子。
作为主家,周冉早早地抵达婚宴现场,负责迎接往来的宾客。
说是迎宾,其实就是个透明人,往来人员和礼物都有专门的人进行登记,她只需要站在角落里时不时露个脸就好。
这次宴会派头很大,几乎邀请了渝城大半的名流,与会的都是些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体面人,恰逢周冉打扮得不甚惹眼,很好地融入人群之中,没人打扰,倒也乐得自在。
就在周冉偷偷在心底松了口气时,后脑勺突然重了下,像是被人轻拍了拍。
周冉扭过头,视野里一片空白,连个人影儿都没看见,片刻,不知想到什么,叹气:
“周钰。”
话落,一声不满的啧声从身后响起:“叫堂哥,没大没小。”
男人嗓音清越,已不似少年时的稚嫩,但语气依然跟记忆里的别无二致,一如既往的贱兮兮,没个正形。
周冉顺着声音转向另一边,总算看清了对方的全貌。
男人个头很高,面对面时周冉需要微微抬起头,恰好能顺着对方流畅分明的面部轮廓,看见那双微挑的,略显风流的狐狸眼。
此刻那双眼睛弯起来,笑吟吟的,不知道以为他是个多好相处的人。
只有周冉知道这人有多难应付。
“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冉随手端起一旁的酒杯,送入嘴边的前一秒,不知想起什么,忽又把杯子放下了。
殊不知这一点小动作尽被对方收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