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快到站了,一个体型娇小的男生怕到时候出不去,拼命往前挤,怎料走得太急没注意脚下,被硬生生绊倒了。
不幸的是,那个男生离角落很近,眼睁睁就要往二人这边撞来。
周冉顿了下,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只觉额前蓦地一凉。
唇瓣好像也跟着擦过什么冰凉光滑的地方。
柔软一触而逝。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二人皆是一愣。
气氛肉眼可见的凝滞。
车速渐缓,头顶广播声适时响起——
“尊敬的乘客,南桥站到了,下车请注意安全。”
到站了,付潇潇撂下手机,一抬眼发现旁边人没了。
扭头一看,小姑娘前面挡了个人,正搁角落里傻站着呢。
“冉冉走了啊。”
人太挤了,没法再挤进去领她出来,付潇潇只能扬着嗓门知会一声,就顺着人流走
了出去。
“哦、哦!来了!”
这声听着莫名有些磕巴,周冉自己都觉得不自然。
说完她眼皮轻轻颤了下,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低着头转身离开了。
角落里,青年身形僵硬,冷白优越的一张脸上表情木楞楞的,像只误入洞穴的雪鼬。
脸色不对劲到一旁的大妈都在感叹:多俊的一张脸啊,可惜了是个傻的,啧啧啧
良久,谢时泽缓缓抬起手,指腹落在唇瓣。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少女柔软的体温。
脑海里像点燃了一簇烟花,唇角控制不住地扬起。
眼瞅着车门要关,蒋随忆赶紧回头扯了这傻小子一把:
“别美了,都t快过站了!”
“我不管!我就要玩啊啊啊啊啊——”
游乐场最大的过山车设备前,某只蒋姓哈士奇不顾形象蹲在地上,抱着自家好兄弟的大腿,死活不肯放手,就差撒泼打滚了。
“你是真不怕死啊。”瞄了眼谢大校草阴沉到能六月飞雪的俊脸,付潇潇没骨头似的挂在抿唇淡笑的周冉背上,不无感概道。
话落,蒋随忆脑袋一甩,屁股一撅:他不管,反正他脸皮厚。
“撒手。”谢时泽不耐啧了声,嗓音下压,语气愈发危险,眼瞅着已经在爆发边缘了。
这要放在平时,哪儿还有人敢惹他。
不过蒋某人估计今儿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但不害怕,还充分发挥耍赖天赋——
“我不!你不让我玩儿我就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