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谢谢你。】
眼巴巴盯着手机屏幕,大少爷按着输入法按键,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往外蹦,跟个猫儿似的搁那试探。
门外蒋随忆老妈子心态发作,一边敲门一边儿喊:“少爷别气了,饭菜都快凉啦!”
谢时泽没搭理这货,只死死盯着屏幕顶上那行“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好一阵子,那边才慢悠悠回——
【不客气。】
简洁明了的仨字儿,愣是让人瞧不出情绪。
啧。狼崽子还挺精。
谢时泽咬咬牙,又发:
【那会儿我喝醉了,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发完可能是觉得问这话自己也有点心虚,谢时泽干咳了声,不太自在地捏了捏后颈。
这次对面回得很快:
【没有啊,怎么了吗?】
谢时泽:“……”
【那就好。】
心里突然就沉了下,空落落的。
不知道这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是哪儿来的,谢时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于是洗手间门一打开,蒋随忆就见这人垂着脑袋,丧里丧气,漂亮的眼皮耷拉着,就差把不开心仨字儿刻脑门上了。
“怎么回事儿啊你,就上个厕所的功夫,你股票跌啦?”
谢时泽没说话,闷不声地绕过他回到桌边坐下。
坐下后也不吭声,只半支着脑袋,愣愣盯着角落里的狼崽玩偶不动弹,从远处看,就像颗霜打了的小白菜。
看这架势,蒋随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心说让你作,把人作没了吧。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念叨,但当兄弟的,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于是蒋随忆走过去,抬手在他眼前招了招:
“醒神了嘿。”
谢时泽啧了声,随手拍开他的手,换了个方向继续忧郁,眼不见心不烦。
蒋随忆也不恼,好声好气接着在他跟前晃悠:“追女孩儿我有经验,少爷要不要听啊?”
“说吧。”
“啊?”
蒋随忆愣了,他只是随口一说,活跃活跃气氛,没指望这大少爷真能听进去。
谢时泽面无表情给了他个眼神:“怎么,不是你说有办法的,你耍我?”
“……”
好家伙,这是真转性了,藏都不带藏的啊。
“咳咳……”吓得咳嗽两声,蒋随忆捂嘴否认:“当然不是。”
终于反应过来是怎么个事儿,蒋随忆乐了下,撞了下他肩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