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一声。
谢时泽彻底傻了。
热的她喜欢他的心疼
这句脆生生的“哥哥”就像是一块易碎玻璃片,猛地炸响在耳边。
当事人一双桃花眼瞪得老大,像是有些难以置信,深色瞳孔仿佛都在震颤。
见状,周冉难得失语。
像是真的有些好奇,她凑近了抬手拨弄了下这人烫得惊人的耳垂,不可思议般笑问:
“哥哥是什么有趣的开关吗?你耳朵怎么红了啊?”
“……”
谢时泽先是一顿,下一秒,脸颊爆红,眼尾一瞬间潋滟含潮,白皙手背抵着唇瓣,下巴猛地向后仰。
这、这不知羞耻的小大尾巴狼!
随即伸手怼开她凑近戏谑的脸,周冉“唔”了声,手心上的触感软腻得要命,顺着皮肉一路滑进心底,谢时泽立马又烫到了似的松开手,随后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看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背骨抵着围栏,周冉腻着嗓子,在后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补上一句:
“别跑啊哥哥~”
前方高瘦背影僵了下,随即步子迈的更大了。
周冉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好不容易过上一回节,一帮人都闹腾得厉害,回去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了。
外面天冷,周冉回屋后没干别的,先泡了个热水脚,去去寒气。
寒从脚起,她不想再胃疼。
氤氲的热气从木盆里的水面蒸腾开来,周冉垂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用脚尖拨弄着盆里还泛着热烫的水纹,脚趾白嫩润红,像是西湖里开出的一朵睡莲。
透过白蒙蒙的雾气,周冉想起那人的背影。
宽厚,青涩,带着淡淡清冽的雪松香,闻着很安心。
周冉很讨厌看别人的背影,但却很喜欢他的。
真奇怪。
思绪被敲门声打断,周冉用毛巾擦干净脚,趿上拖鞋,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旅馆的工作人员,穿着一身深蓝色条纹的工作服,小姐姐见周冉开门,礼貌笑了笑说:
“客人您好,这是我们旅馆送您的节日礼物,祝您元宵节快乐。”
周冉低下头,看见她手里提着样东西。
是那盏本应高悬屋檐下的彩色花灯。
猫咪形状的。
很可爱。
周冉接过来东西,道了声谢,直到工作人员走了都没回过神来。
半垂着胳膊,眼睛直愣愣盯着手上那盏还亮着的宫灯。
半晌,她蓦地笑了笑——
傲娇怪。
刚开学没几天,大家学业还算轻松,课表上也基本没什么课。
趁着周末,社团接了个海边主题的活,敲定下来后,一行人周五白天买的票,晚上就坐飞机去了趟南霖岛。
虽然渝城还是隆冬,但南山岛地处国家最南方,风景秀丽,四季如春,他们到地方以后,甚至还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