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识到旁边两个人的明枪暗箭,蒋随忆接着翘尾巴:“那可不,他还得过奖呢~”
话落,没等周冉惊讶,谢时泽嗤笑一声:
“你还有脸提?”
谢家三个男人都挺会做饭,这要得益于姚若清女士年轻的时候比较爱鼓捣菜谱,自己又懒得做,就让老公和俩儿子轮着做,因此谢时泽年纪轻轻就学会了做不少菜。
高中毕业那会儿蒋随忆这狗东西为了喜欢的奖品手办,偷摸给他报了个小区厨艺大赛,哭爹喊娘要死要活地求他参加,谢时泽没耐得住烦就去了。
最后金奖拿是拿了,但也丢人丢大发了。
因着这件事,谢时泽被姚若清女士还有他哥笑话了得有一年多,算的上人生当中为数不多的几个黑历史之一。
察觉到某人刀人的目光,知道自己理亏,蒋
随忆悻悻止住话头,捂唇咳嗽了两声,而后冲着周冉煞有其事比了个大拇哥,义正辞严地拍马屁:
“总而言之,我兄弟牛逼就完事了!”
说完这话,见周冉一副不能再赞同的表情,蒋随忆还不忘凑过去用手挡着嘴,压低声线,暗戳戳给人推销:
“是不是特别贤惠?”
跃跃欲试的德行,就跟那媒婆头子似的。
心下无奈,但也知道他是好心,周冉笑应了声是。
见状,蒋随忆立马来劲了,边点下巴边说:“我跟你讲,这种新时代良家煮夫现在已经很难找了,啧啧啧,谁娶了他享福一辈子。”
话落,像是给他面子,周冉也跟着点了点头,而后看了眼某位正在洗手作羹汤的“良家煮夫”,不怀好意的拖腔拿调的:
“是吗?”
“……”
把两个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当事人啧了声,没管那只嚣张到上房揭瓦的小狼崽子,谢时泽敛着眼皮,眼尾压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冷冷瞥了某只还翘着尾巴的哈士奇一眼:
“再废话揍你。”
“……”
看着某人明显发烫的耳根,蒋随忆面无表情:
有本事你别脸红啊。
过界哥哥
大厅里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时不时有几个不认识的旅客互相聊上那么两句,看着也挺和谐。
谢时泽把自己那份做完,刚想问问小狼崽子做得怎么样了,结果低头一看——
嗯……很好。
才做了一半。
滚好的另一半也弄得坑坑洼洼的,跟荒田里被野猪啃过蔫了吧唧的小白菜似的,蔫哒哒摆在角落里。
“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是怎么活下来的?”
谢时泽蹙着好看的眉峰,唇瓣抿成一条微妙的直线,发出直击灵魂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