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得自然而然,眉眼间的疏淡蓦地散开,付潇潇刚唱完一曲,嗓子发干,正想拿杯饮料解渴,结果一回头就见她这幅表情。
付潇潇伸手的动作僵了下,下一秒仿佛见了鬼般瞪大眼,吓得不轻——
——这是……中彩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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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窗外阳光明媚,浓翠泼金,时有飞鸟轻啼,日光丝丝缕缕穿过透亮的玻璃窗洒进教室。
谢时泽上半身没骨头似的趴在桌上,桌下长腿大喇喇岔着,趁着老师没来在补觉。
由于他来得比较晚,扫了一圈,前排基本坐满了,于是在后排找了个靠窗位置。他长得白,整个人沐浴在日光下,像镀了层金。
女生站在一旁纠结许久,见谢时泽始终酣睡,急得不行。她咬了咬嘴唇,想着不能错过这次机会,还是自暴自弃开了口:
“你、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坐嘛。”结结巴巴,声线颤抖,嗓音低如蚊蝇。
她声音很小,但不知怎的,眼前的人还是一下就听见了。谢时泽懒散地直起身。
他今天穿的很简单,黑色t恤,休闲裤和运动鞋,但一身黑却显得他更白,可能是刚睡醒,男人眼神惫懒惺忪,仿佛聚不了焦。
看了她片刻,谢时泽才缓过神来,然后淡笑着拒绝:“抱歉,这里有人了。”
眼前的人长相温柔,因而笑起来的时候恍若全城的栀子花都开了。
女生看呆一瞬,继而磕磕绊绊回:“哦……哦。”
不过被拒绝后,女生好像也没多伤心,捂着心口轻飘飘离开了。
见眼前终于清净,谢时泽叹了口气,长指捏了捏眉心。
这已经是今天第五个了,那个狗东西怎么还不来。
困意再一次涌上,谢时泽打了个哈欠,刚想趴下,就见手机屏亮了。
【大家随意:兄弟,我昨天多喝了点酒,现在脑袋要炸了,我今天就不去了哈。】
【大家随意:这节是公开课,大概率不会点名,要是点名就麻烦哥啦(=▽=)】
谢时泽意味不明笑了声,长指轻点几下,发送消息。
【z:叫爹。】
蒋随忆能屈能伸。
【大家随意:爹~】
还特么加了个波浪线。
谢时泽最后在微信给他比了个中指,把手机扔到一边,又趴回去,没看见他回的那句“谢谢爹~”
昨晚睡得太晚,谢时泽困得不行,耳边是众人的嬉笑喧闹声,不知过了多久,教室蓦地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