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终于将目光转向他,嘴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终于明白了。”
他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斩在鸿钧心头:
“我若直接杀你,天道或许会缩于本源深处,以洪荒为盾,以万灵为质,与我周旋。”
“届时我要灭它私欲,便需先破洪荒,伤及无辜,平添因果。”
“不如。。。。。。”
孔宣顿了顿,眸光骤冷:
“先逼你至绝境,逼你燃烧本源,逼你。。。。。。引动天道本能。”
“待它按捺不住,主动现身护你。。。。。。”
“我再出手,斩草除根。”
话音落下。
鸿钧浑身剧震,如坠冰窟!
算计!
一切都是算计!
从孔宣踏入紫霄宫,到随手刷散天道光柱,再到逼他燃烧本源。。。。。。
每一步,都在孔宣掌控之中!
自己以为的困兽之斗,以为的搏命反击。。。。。。
不过是对方早就设计好的。。。。。。诱饵!
“你。。。。。。你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我。。。。。。”
鸿钧声音嘶哑,眼中血丝密布:
“是天道!是天道私欲!”
“不错。”
孔宣点头,毫不掩饰:
“你合道天道,虽为道祖,可终究只是代言。”
“真正执掌洪荒、汲取众生本源的,是那天道本身,是那滋生于天道本源深处的。。。。。。私欲。”
“你,不过是它摆在明面上的。。。。。。傀儡罢了。”
“我要灭的,是它。”
“至于你。。。。。。”
孔宣瞥了鸿钧一眼,眸光淡漠如看死人:
“不过是。。。。。。顺带。”
“噗!”
鸿钧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金血!
圣血洒落虚无,瞬间被风暴绞碎湮灭。
;他踉跄后退,气息萎靡到极点,头顶燃烧的天道古树虚影剧烈震颤,枝杈又崩碎数根。
不是伤的。
是气的。
是那种被彻底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与绝望!
亿万载合道,执掌洪荒,自以为超脱众生,凌驾万古。
可到头来。。。。。。
在孔宣眼中,自己竟不过是个。。。。。。顺带解决的傀儡?
“好。。。。。。好一个孔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