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褚昼津咬牙切齿道:「你便是因为不熟,所以当初故意耍我?!」
傅锦时这下是真的懵了。
「我便是信了你,被你扔下,被谢合溪那个小胖子摁在地上打!」褚昼津怨气滔天,「挨完了揍还怕你回来找不到我着急,眼巴巴的坐在原地等,後来你一直没来,我担心你是不是搬救兵的路上出了事,鼻青脸肿的往你家跑,结果去了才知道你们回了永州。」
「傅锦时,你可真是好样的,扔下我就跑!」
第11章
傅锦时被他一通说总算想起来了。
她那时的确是去搬救兵的,她本想找三哥过来,但因跑的太急被槛绊倒脑袋摔到石头上,给磕晕了,她还在昏迷的时候被父亲抱回了家中,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夜里,而家里在准备天亮就回永州。
她急忙和阿娘说了此事,想要进宫去找褚昼津,可是宫门已经下钥,进不去了。她心中着急却无可奈何,她想写信让人去交给褚昼津,可阿爹说那会害了褚昼津,她那时不懂她只是在信上和褚昼津道歉而已,为什麽会害了他,但是她知道阿爹要做的必然是对的,所以虽然心中愧疚,但也只好作罢。
她苦恼了好几日,阿爹见她闷闷不乐,便同他解释了许多,她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也明白了现在她不可以和褚昼津做朋友,这样直接断了关系反而能够保护褚昼津,便也渐渐释怀了,再後来,她每天背诵医书辨认草药焦头烂额,慢慢地便也把这件事忘了。
她把事情解释给褚昼津听,褚昼津沉默片刻看着傅锦时的眼睛问道:「你当时真不是故意抛下我?」
他的神色极为认真,傅锦时甚至好像在里头看见了执拗。
「奴婢当初的确不是有意的。」
「我不喜欢你自称奴婢。」褚昼津皱眉,小时候的傅锦时骄傲又张扬,是个绝不吃亏的性子,远不是如今这般卑微平和的样子。
傅锦时道:「奴婢如今是奴籍。」
「你在大哥面前称的是属下。」
「殿下监视奴婢?」
「我只是听见了而已。」褚昼津问她:「你真的决定同大哥站在一起?你当知道,他虽是太子,但处境并不好。」
「二皇子殿下。」傅锦时不疾不徐道:「太子殿下救了奴婢,而奴婢也已然入了太子府,难道不该忠於太子殿下吗?」
说着话的功夫,药也沸了,傅锦时不欲同褚昼津多言,他如今说再多都不过是别有用心,她不想同他牵扯过多,於是便道:「殿下,药煮好了,奴婢该去伺候太子殿下用药了。」
她说完朝他行礼,便要拿了东西走,褚昼津却一把抓住了她,傅锦时侧眸看他,「殿下还有何事?」
褚昼津深深地看着她,「你哪日若想离开,便同我说。」
「奴婢谢殿下抬爱,但奴婢如今已然是太子府的人,殿下还是另谋他人吧。」
「你只当我是想利用你?」
傅锦时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神确实明明白白在说,不是吗?
她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褚昼津是为和她叙旧,又或者是来帮她的。
在她看来,褚昼津并非重感情之人,他若跟人怀念以前,勾起情感,那必定是有所图,就比如对她,不管是解围还是说起小时候那件事并非真的为了她,不过是想藉机拉拢她,更好的利用她罢了。
倘若他真的那麽顾及小时候的情谊,便不会有那夜的挑拨离间。
那一夜若非她早有打算,恐怕就死了,还轮得到他今日再来叙旧。
两人目光对峙良久,褚昼津才松了手,他垂下眼,掩饰住眼底的异样,笑道:「真是聪明到有些不讨喜了。」
说完便率先离开了,傅锦时略微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异样,像是有点不开心,但也没多想。
她回到营帐时,褚暄停听到声音也醒了过来。
他睡觉一向轻,任何一点声音都会醒,这也是他每回风寒恢复格外慢的原因。
「几时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困倦和沙哑。
「还不到午时。」傅锦时将药放到一旁,见他坐起身拿了个披风过来,「营帐内冷,殿下披着这个会好些。」
褚暄停任由她将披风搭在自己肩上,「沉西回来了没有?」
傅锦时将药递给他,「比试场那里还未结束,沉西他们还未回。」
虽说褚暄停不必参加这第一场,他手底下的护卫却是要的,尤其是贴身的这几名沉铁卫,肃帝的意思便是他们几人若是连这样的比试都赢不了,那定然护不住太子,便也不必在太子身边伺候了。
褚暄停接过来药几口喝了下去,他虽常年喝药,早已习惯了苦味,却还总是忍不住皱眉。
傅锦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一颗圆圆的糖豆拿出来递到他眼前,褚暄停抬头看她。
「糖豆压苦味比蜜饯快。」傅锦时说:「前些日子买来吃的,如今还剩了些,殿下若不介意便用。」
她这话其实有些不讲礼数,但褚暄停没计较,他接过来扒掉了外头的纸,看见里头是个晶莹剔透的小圆球,他将其吃到嘴里,甜味很快蔓延开,嘴里的苦味丁点不剩,他也想了起来前些日子傅锦时也生病了,是被他传染的风寒,想来应该是给自己准备的,如今剩下的便给了他。
「你从哪家买的,甜而不腻,倒是好吃。」<="<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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