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的仙女眼界开阔,怎么会看准了凡间地上平平无奇的小人参,不让她跑掉?真不是凡人能参透的爱好。……温香尚余。复古偌大的床上,桑白荔慵懒窝在沈双鲸的臂弯,她吹着气,仿佛在吹泡泡,气息拂过沈双鲸的发丝面颊,带着撩人的温度,逗弄着女生。“还要?”沈双鲸温软的音色如蜜,却浸着危险。桑白荔坚定地摇头,细长的眼眸含着笑意。她不过是在享受撩拨的过程。沈双鲸:“……”姐姐的模样像极了上学时通过捉弄的手段,试图吸引自己喜欢的女生的注意力的小学生。不过桑白荔应该是觉得有趣而已,谈不上什么喜欢。她语重心长地道:“姐姐,下次我不会再轻易答应你了。”桑白荔淡定地看着她,“答应什么?”沈双鲸高深莫测地撇过她,道:“类似检查这种事。”说时有说的决心,但像这次,实施起来棋差一着,还是找了仙女的道。沈双鲸积极反思她人的问题,找到问题症结。她一本正经地对着桑白荔说道:“姐姐,下次的时候,请提前通知我。”给她预留充分的拒绝时间。相信自己不会再被姐姐撩拨到忘记神志。桑白荔:“好。”“做好准备吧。”她神秘地勾了勾唇,笑若星辰,眼尾染着慵懒的靡色,“我的终极神秘武器还没有用呢。”她留给沈双鲸后退的余地。沈双鲸心头蓦然一动。那双眼睛似乎能透过她的外表,看清她埋在血肉之躯下的软肋。她的软肋,她最好拿捏的地方。眼眸微闪,沈双鲸玉软花柔的面容,染上几分不可置信,薄唇抿成一条凝固的直线。嗓音中略带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姐姐,你知道我银行卡的密码了?”碰瓷“那我将强得可怕。”桑白荔怔愣的表情明显。少顷,她挑了挑眉毛,眼底漾着的笑意如涟漪般一圈一圈扩散,最后蔓延至唇角,忍俊不禁,“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要把自己的家底自爆出来了。”“不要紧,姐姐不是知道我的银行卡密码就好。”沈双鲸镇定下来,煞有其事地拍了拍胸口。桑白荔的卷发卷绕在食指,“我不惦记你的钱。”沈双鲸得意地道:“那我将强得可怕。”再没有什么能阻止她拒绝的决心。桑白荔没有泼她冷水,床被之下,她的脚踝触碰着沈双鲸的小腿。天真。不惦记钱的人才可怕,因为对方所图的,是金钱无法衡量的东西。-翌日。沈双鲸在收拾阳台上被打翻,砸碎在地上的花盆。窗外阳光散漫,樱花树随风舞动着粉色花苞。星星点点的尘埃在光线下飞舞。放在板凳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喂?”“没有别的事。”最后,沈双鲸道:“好,一会儿见。”挂断电话,沈双鲸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板凳上。她拿起靠在墙边的手持扫帚,将散落的泥土细致地扫至簸箕里。余下的花盆碎片,她蹲下身一片一片拾起,用胶带包裹好,确保锋利的边缘没有漏出,统一扔进了黑色塑料袋里,打了个结实的死结。去卫生间洗干净手,沈双鲸换上出门的衣服。趿拉着粉色小猪拖鞋,她走进桑白荔的书房,在堆积着文件的桌子上翻找出一份蓝色封皮的文件夹。核对好文件第一页上的项目名称,沈双鲸将文件放进斜挎的帆布包里。按着导航,沈双鲸出了别墅区,左拐扫上了一台共享单车。出发!晌午时分,街道上空无一人,车轮碾过发烫的地面,发出吱呀的声响。沈双鲸的头上戴了一顶装饰着塑料小花的草帽,挡住灼热的太阳光。草帽是她在南市住的酒店旁边的纪念品店买的。南市临海,卖草帽、沙滩裙以及以及椰子汁的纪念品店随处可见。街头巷尾,男女老少,几乎人人的头上都会戴一顶草帽。男人们的草帽朴素些,没有修饰,而女生们佩戴的草帽各具风情,帽檐点缀着不同的装饰品,打眼望去,没有重复的款式。沈双鲸头上戴着的这款,是纪念品店的店主亲手编织的。店主放言,不说南市,整个华国都不会再有第二顶一模一样的。沈双鲸沿着林荫道骑车,旁边一辆库里南以近乎荒谬的速度从她身侧滑行。没有一会儿,车速放得比之前还慢,几乎与沈双鲸并排。沈双鲸好奇地侧头望了一眼。库里南私密性极好,透过锃亮的车窗瞧不见车内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