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瑛瑛很累,他可以战决,不像沈隐那么贪多。
想到这,他用龟头抵住肉缝,rua着她毛茸茸的比基尼和耳朵,激动得嗑药了一样,热烈的唇吻落了下来,延续着他们之前被打断的热吻。
瑛瑛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也没法睡得踏实,哼哼唧唧溢出呻吟。
“怎么变重了……”她不满地嘟哝。
能不重吗?都是轧实的肌肉,他还收着力道没压瓷实,不硌着她就不错了。
纪兰亭知道时间紧凑,决定赶紧“生米做成熟饭”,今天是她主动勾引在先,他才有这个勇气,改天他没准又怯了呢?
巨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肉缝,试探着往里挤。
其实也不算很困难,被激烈肏过的阴唇戍卫不严密,留了“破绽”。
“怎么又来啊……不要了……”瑛瑛不满:“好饿啊宝……”
纪兰亭有一点内疚,但随即加快了度,反正他就弄个十来分钟!搞不好沈隐还没出来呢……
他争分夺秒往里挤,阴道里有淫水和精液,龟头上也全是腺液,湿漉漉滑腻腻,还真给他挤进去一点。
沈隐防着纪兰亭“替补”,只潦草冲了下,他知道纪兰亭粗,准备工作都要好一会儿,真要做什么,他也是来得及的。
谁知道居然被困住了!
他气得疯,边喊边扯门,柜子扯得哐哐响,好不容易扯开条缝,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在卫生间有剃须刀,他拆出来割。
被龟头碾压进去一小半的瑛瑛有点懵逼,没想到真的又来,明明自己都说饿了……脱力的身体有些迟钝,只当小隐太想她,只能委屈又甜蜜地包容他。
“纪兰亭!!!”沈隐怒冲冠,破门的动静不小。
纪兰亭原本还刻意收敛,慢吞吞往里磨的,被他那么一吓浑身哆嗦,一下子力道失控,大龟头全塞进去了。
这尺寸,这重量,还有什么不明白呢?小隐还在浴室,身上的肯定是——
“纪、兰、亭!”她咬牙切齿:“你给我出去!”她不明白他们怎么老在上床这件事上针锋相对呢?争这几分钟很有意义吗?这让她怎么面对小隐!
对他这个肌肉猛男来说,即使是平时也能把她轻松镇压,更何况她力竭虚弱,那简直就是小猫挠一样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