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荞解释:“还有同事的,顺手帮忙请了。不方便吗组长?”她眨下眼睛,“要是最近太忙,他们都请不了,那我也不请了——”
说着,她拿起那沓假条。
组长连忙伸手按住:“不不不,都能请的,你看这时间,不都刚好错开了嘛。新闻部那么大,缺一两个人不碍事儿,我看还有军用组未成年组的,回头我通知他们盖章。”
虞荞:“真的没事吗组长?”
组长哪敢有事:“没事没事,给我就行。”
“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
任务完成,虞荞拿了自己的条子转身出门。
民生组-虞荞:假都请好啦,下班后大家可以直接拿^_^
……
下班后,渠薇一开光脑便发现小群炸开了锅,她兴奋加入对话。
我460了:这就是中校的权威吗?缓缓跪下……早知道我也把假条发过去了……
vvvva:我爱荞妹!这个月又能请假了嘿嘿
木木木:没想到她平时不怎么爱说笑,私下里人还是蛮好的嘛
ddddl:其实她人蛮心软的,看新闻基本都会跳过□□图,看不了太惨烈的东西
我ddl了:真假的,没看出来她接受能力这么差
ddddl:人家才十九岁,你指望她有多强大的心脏?能抗压就很了不起了
vvvva:就是说呀,干嘛对她预设那么多期望
渠薇顺着陈达令替虞荞说了几句好话,然后给当事人发感谢消息。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向来不晚回消息的人,这次隔了一整天才回。
根据过往经验,虞荞这次请了三天假。
几乎是刚开门进玄关,滚烫的怀抱就灼灼靠近,不容分说地抱紧她。
虞荞吓一大跳,声音都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先洗澡啊,你怎么突然这么急?”
孟雪鹤听不见,手臂用力,把人拦腰抱起来,边走边亲脖颈:“我洗好了。”
“可我没洗!”虞荞蹙眉拧他肩膀,得到对方的一声闷哼,她更加蹙眉,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不要乱叫。”
“我没有那么下流。”
熟悉气味入鼻,孟雪鹤的情绪终于得以平和一二,他轻轻咬她下巴,“今天提前爆发了,前戏少做,可以么?”
过去一年里,两人的前戏半小时起步,两小时封顶。
多数情况下,孟雪鹤耐力超群,这就导致他格外偏爱边控。
当然,控的是虞荞。
稳稳被抱进浴室,人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就被对方单手解开,利落得匪夷所思。
身体一凉又一热,面对近在咫尺的、白里透粉的清俊面庞,虞荞呼吸屏住,声音不自觉软下来:“你想多久?”
“五分钟,好吗?”
孟雪鹤不期望虞荞给出官方回答,他自顾自地解开最后一层衣服,“时间紧迫,为了身体考虑,还请中校小姐尽快一些——”
他贴近她耳廓,笑意震得心脏发痒。
“湿。”
……
极致的快感堆积如山,让虞荞的身体疲惫到极致,她慢慢呼吸,眼皮都掀不起来。
孟雪鹤从来不会在床上和她赌气,每次做完,虞荞的第一感觉永远是爽,而不是疼。或者说,她从来没疼过,只有累。
不过,累到今天这种程度也是前所未有的。
“教育部出事了吗,易感期突然提前。”
她声音嘶哑,手指碰了下孟雪鹤小指。但短暂触碰后,她一愣,似乎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举动。慢慢地,她收紧手指,远离。
对方没有察觉,不改姿势,仍旧紧紧环住她的腰肢,挺拔精致的鼻梁摩挲锁骨:“算是,外包问题有些严重。”
“外包?”
“嗯。很多部门机关都不会自己做事,把项目外包给其他企业很常见。但教育部似乎很少自己动手。”
虞荞咬舌尖清醒:“你说的是似乎。”
“嗯,暂时没有证据。”孟雪鹤双目微合,语气正经极了,“所以,可以试试吗?”
只要低头,虞荞就能看到对方浓密纤长的睫毛,块垒分明的腹肌也触感明显。
眼神飘忽,她拒绝:“肿了。”
“肿了啊……”也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孟雪鹤轻笑一声,“我记得,冰块似乎能消肿。我们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