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还有谁配你呢?”
可现在的虞荞居然没有反击,不改笑盈盈的样子,主动踮脚尖,轻轻碰他侧颊,姿态正如对肖承的一模一样,而且他还比肖承多了一句。
“不要生气,好不好。”
浑身僵直,孟雪鹤盯着她,缓缓点头:“好。”
“可我怎么觉得你还不高兴呢?”虞荞歪歪头,语气疑惑,“难道是还不够吗?”
不够?那“够”是什么?
大脑飞快转动,他音色隐隐暗哑:“确实不够。”所以,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做你心里最想做的事。”
眼前人突然有了读心术,她打了个响指,一张床出现身边,接着,她食指抵上他心口,轻轻一推。
孟雪鹤一推就倒,他仰躺在床。
虞荞单膝跪床,一步一步向他靠近。他吞咽口水间,她坐上他的腰腹。
孟雪鹤抓紧床单,腹肌也同步绷起来,对方感受到某些变化,不禁噗嗤一笑,语焉不详地拉长语调:“有点硬噢。”
她军装革履,他的衣服却不知在何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冰凉金属不时碰撞肌肤,或许是太冷,又或许是太热,孟雪鹤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发出一声闷哼。
虞荞附身亲他耳尖,缠缠绵绵:“你好……”
那两个字进入双耳,少男瞬间涨红了脸,他又开始恼怒,稍微发力,翻身压下她,瞳孔幽深。
“不许这么说。”
她明明处于下位,眼睛却始终含笑,慢慢悠悠:“不许?那你生气了吗?”
孟雪鹤躲闪她的目光,没有回答,而是学着她刚刚的动作,俯下身子亲吻身下,一点一点地啄吻。
“……安静。”
第39章下头了提心吊胆十七岁
所以……
孟雪鹤单手扶额,眉头紧锁,侧颈上还遗留梦境带来的红晕汗痕,他不敢置信,又陷入绝望。
过去的梦中人,竟然一直都是虞荞?
手腕上的痣是那么鲜明,看不见脸时有痣,看到脸时还有痣。
愣了良久,孟雪鹤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
他不禁质问自己,难道你一直默默关注虞荞吗?难道你居然连她手腕上有痣都记得深刻吗?你竟然对过去忌惮痛恨的人恋恋不舍?
可是,他问了再多,得到的回答永远是同一个。
虞荞,虞荞,虞荞……永永远远是虞荞。
忮忌是她,钦慕也是她;不满是她,欲望也是她;恨是她,爱也是她。当所有极致的情感彼此交融,又会生发出何种怪物?
莫名其妙的,孟雪鹤冷笑一声,似嘲似讽。
瞧不起,偏偏爱上了。
他果然够贱-
十七岁后的生活也没有很多不同,虞荞还是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宿舍——教室——训练场来回往返,不时夹杂去周家,或者与肖承约会。
在共和国,晋升提干不仅需要实打实的功绩,综合素质也很重要。只拿升少校来说,就有体能考核、指挥能力、专业测试三方面的考察项目。
生日过后,虞荞一直在准备体能考核,每天都要泡一阵体能训练室。
某日,训练场。
“卓允?”刚从配套淋浴间出来,虞荞就看到了在外等待的人,她出声喊人:“你怎么来了?”
卓允不抬头看她,单手递上纸质资料,声线绷得有些紧:“你要我查的东西。”
“噢,谢谢你了。”
虞荞颔首接过,道谢后就想离开,却又被卓允干巴巴喊住:“喂,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话吗?”
虞荞一顿:“非常感谢?”
卓允立马委屈起来,也不再装高冷愠怒了:“我们整整十天没有见过面了!好不容易见一面,我还送来了你想要的东西,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几句话吗?”
虞荞疑惑:“……啊?”
不是,他们有见面的必要吗?卓允算是她的什么,还得见面说好话啊。
见她“人淡如菊”,卓允烈火烧心,开始机关枪式输出:“虞荞,你怎么能这么双标呢?我是你的朋友,年纪相仿,英俊绝伦,平时怎么不见你跟我出来玩,反而天天和肖承那老货见面?”
“跟他见面吃饭就算了,可你居然还默认了他是你男朋友!论坛上那么多讨论你们关系的帖子,我举报都举不完,你就不可以出面辟谣吗?”
他一顿输出,给虞荞说蒙了。
“可我没有双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