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毛的意念放开,就看到恩潘盖尼彻底乱了,远处的白人庄园开始冒烟起火!
镇内、郊外所有英国白人彻底放弃最后一丝牵绊,彻底放弃了这片土地。
成群的白人商人、甘蔗庄园主、家属仆役,脸色惨白、神色慌张,推着马车、扛着皮箱、抱着细软钱财,不顾一切从洋房、商铺、庄园里收拾财物逃离他们曾经的庄园!
开始英国殖民者,狼狈至极的赶着马车,马车上堆得满满当当金银账本、贵重货物,男人扬鞭狂奔,女人孩童瑟瑟缩在车厢里。
所以白人都往火车站的方向赶,都想坐火车逃离这片有怪鸟的地方、这里已经易主已经不在是他们英国人的天下。
白人商人抛下了宽敞的木板洋房、庄园主抛弃了成片的甘蔗庄园、囤积的仓库物资,抛下了在这里数十年积攒的基业。资产、房屋、田地,尽数不要,只求一条活命逃离这里。
远处、路边、林边村寨,无数祖鲁土着黑人看到这一幕。
祖鲁黑人们积压数十年的屈辱、压迫、怒火,瞬间爆。
在所有祖鲁人眼里——白人跑了,是他们祖鲁人赢了。
不知是谁先吼出一声欢呼。
下一秒,旷野、镇边、街巷的数千祖鲁族人瞬间沸腾。
粗犷、野性、压抑太久的欢呼响侧红土平原。
赤着上身、身披兽皮、手持长矛砍刀的祖鲁青壮,疯了一般冲进白人空置的庄园、商铺、洋房。
他们嘶吼、狂呼、狂奔,带着原始的野蛮。
开始抢夺仓库里的布匹、糖粮、工具、煤油;
黑人土着们撬开白人住宅的木箱衣柜,疯抢钱财物件;
更有被压迫疯了的祖鲁族人,为了宣泄百年仇恨,直接点燃木屋窗帘、干草、仓库。
紧接着,第二栋、第三栋白人洋房庄园开始起火。
干燥的木质房梁、茅草边角遇火即燃,滚滚黑烟冲天,小半个恩潘盖尼狼烟四起、烟火弥漫。
一栋栋精致的白人高脚木屋、郊外庄园宅院、沿街商铺,在野蛮黑人的狂欢里接连陷入火海。
祖鲁人亢奋疯狂了,他们举着长矛围着火场欢呼跳跃,嘶吼咆哮,庆祝白人逃离他们祖鲁部落胜利了。
那些印度劳工彻底不知所措。
唯唯诺诺胆小的印度劳工,看着白人逃亡、祖鲁暴乱、无人管束的混乱场面,彻底慌了心神。
一部分贪利的跟风冲进庄园,捡拾散落物资、抢夺遗留货物。
他们天性怯懦,只敢偷抢,无人敢放火,这也就了他们一命
站在镇口高地的张大毛,冷眼俯瞰全程。
方才交割秩序的宁静,转瞬被野蛮的暴乱撕碎。
青壮营的士兵被小队长带着开始四面八方的散开!
嘴里还大声的喊着少爷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