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壮汉还真试了。他凝聚出一团火球扔向竹林,但火球飞到一半突然倒转回来,差点烧到自己。他吓了一跳,连忙躲开。
“看到了?”灰袍少年站起身,“这里的规则不允许直接的破坏。想要前进,必须遵循轮回谷的法则。”
“什么法则?”林默问。
“因果法则。”灰袍少年指向谷内深处,“那里有三条路,分别对应过去、现在、未来。我们必须各自选择一条路,经历对应的考验,然后在‘轮回之心’会合。只有九人都通过考验,才能开启通往星痕教巢穴的真正通道。”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三条岔路。每条路口都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分别刻着古老的文字。
左边石碑写着“往昔不可追,记忆成枷锁。”
中间石碑写着“当下如梦幻,真实何处寻?”
右边石碑写着“未来多歧路,选择定生死。”
“每人选一条?”山岳汉子皱眉,“如果选错了呢?”
“没有对错,只有合适与否。”灰袍少年说着,已经走向左边那条路,“我选过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路口迷雾中。
其他人面面相觑。寒冰女子想了想,走向中间的路“我选现在。”
火焰壮汉挠挠头“老子选未来!倒要看看未来有什么!”
山岳汉子选择了过去,苏文选择了现在,陈枫犹豫片刻,选择了未来。
雷战看向林默“林兄,你选哪条?”
林默看向玄月“你觉得呢?”
玄月闭目感应片刻“我的记忆碎片与过去共鸣最强,我选过去。林默,你的执念连接着现在与未来,你可以根据自己的直觉选择。”
林默沉思良久,最终走向右边的路“我选未来。”
雷战咧嘴一笑“那我也选未来!跟林兄有个照应!”
众人各自选定了道路,消失在迷雾之中。
林默踏上右边的小路,眼前的景象立刻生了变化。花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战场。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天空中盘旋着几只食腐的怪鸟。
而在战场中央,林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自己。
未来的自己。
那个“林默”身穿残破的战甲,手持一柄断剑,半跪在地。他的胸口有一个恐怖的血洞,鲜血不断涌出,但他却强撑着没有倒下。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那身影散着令人窒息的气息,仅仅是看一眼,林默就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星痕者。
真正的星痕者。
阴影中的存在缓缓抬起手,一道毁灭性的光束射向未来的林默。
“不!”林默下意识想要冲上去,却现自己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光束洞穿未来自己的头颅,看着那个自己倒下,眼中最后的光芒熄灭。
然后,阴影中的存在转过头,看向现在的林默。
那是一张无法形容的脸,仿佛由无数星辰碎片拼接而成,眼睛是深邃的虚空,嘴角挂着漠然的笑容。
“找到你了。”星痕者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因果的继承者。”
林默猛地惊醒,现自己还在小路上,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但额头上的冷汗和剧烈的心跳告诉他,那不是幻觉。
那是未来的一种可能。
一种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去改变的可能。
深吸一口气,林默握紧拳头,继续向前走去。
轮回谷的考验,开始了。
而这场考验,将决定他,以及整个世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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