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式殉葬!“真的吗?”傅倾城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她素来最爱吃。尤其钟爱各种美食,如今听着傅无咎百年难得一见的谈及吃食,更是双眼放光,“不妨派人去将那菜带回来些?”“地处所致,且时日一久带回来便也不新鲜了…”“那我们不妨直接去那!这几日正好无事,我既好不容易出宫,下次更不知是何时候了,甚至可能要等我出阁才有机会离开了…皇兄,你带我去吧!我自出生都未曾离开过皇城,如今好不容易父皇准许我出宫住几日,那正好出去好好散散心啊!”傅倾城央求着,“而且,那蓝肖还与沈姑娘在一处,也正好借此机会与沈姑娘当面说清,省得她在恼上你呀?”“…”傅无咎神色清冷,“如今情况为些许吃食奔波甚远如何说的过去?”“哎呀,兄长…”傅倾城可怜巴巴的扯着他的衣袖,一张精致的脸上满是讨好,“我们只去七八日,这一路正好让我散散心嘛…求求你了嘛…正好也可以去见见那位沈姑娘,也不知道她时隔这么久后,如今情况如何了呀。”“…”他眸子微闪。在提到沈明珠时忽变暖了几分,但一闪而过,微不可查。许久。傅无咎才松口道,“如此,那便去吧。”“多谢皇兄!”傅倾城眼睛顿时一亮!几乎是连饭都顾不得吃了,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左风招呼道,“你去准备马车和等等用具,今日下午便出发!我回去和母后说一声,再带些东西就过来!”话落。她急匆匆转身。生怕傅无咎会反悔一般,火烧屁股的跑了出去。左风无语凝噎。再看傅无咎。神色间似乎也多了几分笑意,慢条斯理的将那盏已经微凉的茶落下,斜睨了桌面上的菜肴,唇角微勾,似颇为愉悦的模样儿,“去安排吧。”“…”左风愣了一下。眼见着他这般神色,哪儿还有刚刚那半分为难?倒好像,得偿所愿?他嘴角微抽。联想到之前他的话,再看他如今的反应,似想到什么一般,看傅无咎的眼神儿也顿时怪异了几分!这真的是想带公主前去?而不是怕沈明珠记恨上他才打着吃食的幌子,绕了一圈儿让公主跳进他挖好的坑里然后顺势下坡?他恍然大悟。“还不去收拾?”“…”左风顿时默默退了下去,而傅无咎则是再遗抑制不住唇角的笑容,眉眼间也更多了几分暖意,哪儿还有之前那般清冷姿态?“若再见,不知她会是个姿态?”他垂眸。眼底更是温柔。全然不知沈明珠已然从药老那里得知一切,并谋算着要想发设发将他‘囚禁’以绝后患,或‘同归于尽式殉葬了’…若再见…凉风袭过,更让人无端多了几分冷意。翌日。天已大亮,沈明珠迟迟未起。昨夜一直在看医书几乎是彻夜未眠,疯狂的汲取着医书上的种种,临近天亮时才将那两本书看了个大概,心中更暗自庆幸。若非拜师,药老怎会轻易将这医书拿出来?这两本书的内容与那‘百科大全’如同一个在天一个在地。那些只是些药草的样子以及基本药效,而这两本书内却夹杂着剂量药方药材珍稀药草,药性相冲相合以及一些杂症,更是一一记录其中。饶是她过目不忘,却也极费心神。思及此。她心中更是庆幸。直至天亮才刚刚上床休息,却没想到才刚刚睡着便听到外面敲门声不断响起,似有什么紧要事儿一般,“姑娘,今日一早侍女过去送饭发现莫老已经离开了…”离开?沈明珠眸子微微一变。慌忙起身开门,“怎么回事?”“人已经走了,什么东西也没留下。”春华有条不絮道,微微福了福身子,“走时应当并不匆忙,屋内摆设也都陈列有秩,想来昨日您离开后便起了心思。您不必过于担忧。”“…”昨日才刚将医书交给她,今日却不告而别?沈明珠拧紧了眉头。倒像是早就安排好的一切?“另外…门外有人自称是您的父母,已经等了一会儿了,您看是否要见他们?还是让他们将人直接赶出去?”春华似有些犹豫,“那些人…说话有些难听,奴婢怕闹得太大有损您的清誉,所以便自作主张让人进来安置在后院儿的厅内等候了。”“无妨。”她眸子微深。能忍到现在才上门,倒也让她颇为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