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缓过劲的方梨红了眼眶,顾不上还有长辈在场,一头埋进江行骞怀里,抽抽搭搭的掉眼泪。
有长辈们看着,江行骞顶着尴尬拍了拍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抚着她。
“你这孩子,我们知道你有这份心,对小梨也是真心好。但你事业刚起步,小梨也说过你之后打算校招,这招了员工就处处是开销。钱你自个儿留着,等以后稳定了再说。”
舒晴这番话说到点子上了,江鹤跟周雅兰也担心江行骞在事业上遇到问题。
尤其在京市,喝口水都比他们在老家贵不知道多少倍,自己手里头有点钱,遇事也能有点底气。
江鹤跟周雅兰想顺着舒晴话说两句委婉点的,还没开口,就听江行骞说道:
“阿姨,我留了二十万呢,够了。这两年下来我这边基本上已经稳定,现在招人只是扩大规模,为了今后发展做准备。后面又不是不挣钱了,没问题的。然后就是婚房,也请叔叔阿姨放心,婚前一定买房。”
老家已经有了新房,他还说买房的话那便就是指在京市买房了。
听到这话的舒晴再次吃惊,方序年却淡定的笑了,满眼欣赏之意。
“不错,我没看走眼。既然你保证了,那我就把话放这儿了。京市没房,小梨就不跟你结婚。大不了你俩谈一辈子恋爱,我们养的起她。”
“行!”江行骞一口应下。
一旁的江鹤和周雅兰却无比心梗,但儿子都答应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经过一个又一个惊人反转后,两人的订婚宴可算是尘埃落定。
而江行骞,也终于可以当着长辈们的面正大光明的进去方梨的房间。
方梨被他感动的不行,抱着不撒手,哼哼唧唧说着他真好,自己好爱他之类的话,弄的江行骞哭笑不得。
……
订婚宴结束后江鹤跟周雅兰便带着江爷爷回了老家,江行骞则开始了校招。
至于方梨,她的毕业论文通过了,之后等着毕业就行。
空闲时间还跟以前一样——画画、跳舞。
钢琴弹的少了,理由是没有需要弹琴的时候。
画画可以展览、可以卖了变现。
跳舞则是因为她那次出国演出之后一直邀约不断。
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好好利用为国争光带来的光环给自己和方氏将能带来的利益最大化。
看吧,她还是她,本质一点没变。
“租房子啊?租呗,我能过去住吗?”
“你是女主人,当然,等房子确定了我把钥匙给你。”
“嗯,好。”
临近毕业,江行骞开始找房子。
要是放在以前,方梨肯定会说她有房,挑一套距离近的住就行。
但现在不会了,她如今已经会完完全全的尊重的江行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