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什么?你需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知知不信有人愿意无缘无故对她好,但她也不想猜来猜去,索性直接问了出来。“我什么都不需要,我正好有这个能力,而你需要这份帮助,就这么简单。”江时宴没想那么多,但他很清楚,他不能将知知一个人留在这个肮脏的地方。“江团长,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随你去了京市,我可能会将你当成救命稻草,紧紧的缠着你,你甩也甩不掉了,你不怕嘛?”知知看着江时宴清明的眼神,她相信此时此刻的江时宴是真的想要帮助她的。“不怕,我问心无愧。”江时宴突然就对知知心疼起来,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让一个花季少女,不再轻易相信一个人的善意。“江团长,我跟你走,但你放心,我所有的开销都由我自己负责,我不会麻烦你的。”知知权衡再三,还是决定跟江时宴走。至于唐文杰和何县长那边怎么发展,知知相信江时宴会安排好的。回京市一路都是江时宴和警卫员轮流开车的,知知一个人躺在后座,车一晃一晃的,知知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恬静绝美的睡颜,溢满车型的桃花香,数次让江时宴分了心。在一次浅眠时,江时宴梦到了知知,就在这辆吉普车上,他对知知做尽了过分的事情。“团长,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呀!”警卫员小李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伙子,还不懂很多事情。包括江时宴无意识的喘息,闷哼。“江团长,江时宴,你怎么了?”知知也探过身子,小手刚要探到江时宴的额头,就让他一把抓住了手。“知知……”刚睁眼的江时宴一时还没有分清到底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目光带着未消的欲望,极具侵略性的看着知知。那低沉的一声知知,还有那灼人的温度,无一不在撩拨着知知。文工团透明小娇娇vs禁欲军长7“江时宴,我在,你怎么了?”知知没有抽回手,直接用另一只手,拿着帕子给江时宴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团长,是不是生病了?”小李还不在状态。“闭嘴!”“别问了!”知知与江时宴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开了口。但本应相视一笑的场景没有出现,两个人反而都尴尬的移开了视线。后面的路程,知知一直都能感觉到江时宴在偷偷的看她。但只要他的视线一对上她,他就会若无其事的立马移开。如此反复几次,知知干脆就当他不存在了,安安心心的睡了起来。江时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本知知的事情他是不打算管的。但一想到知知绝美的身影,苍白的面容,他就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或者说从见知知的第一面时,他的心就已经动了。只是从没有经验的他,不知道心动的感觉。等到了京市,已经是五天后了。虽然中途江时宴顾虑到知知,下车休整过两夜,但在路上洗漱什么都不方便,知知也没有心情。这不,刚安顿好,知知就迫不及待的洗了个热水澡。因为走的匆忙,知知也只简单的装了证件和几件衣服。这会洗完澡出来,知知才发现缺的东西太多了。“泡泡,我能不能兑换这个年代的钱呀?”知知翻了翻小金库,发现真的可以用捉襟见肘来形容了。“知知,不行哟!这样就算扰乱世界稳定,国家的每一笔钱都有记录,我们不能平白无故的拿出来哟!”泡泡虽然无条件支持知知,但原则问题还是会给知知说清楚,讲明白的。“我知道了!看来要努力挣钱了!”知知也只是试探性的问问,没有也不失望。“知知,开门。”敲门声响起,江时宴提着大包小包的等在门口。知知穿着长袖长裤,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才打开房门。“时宴哥,你来啦!”知知披散着微湿的长发,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就特别招人疼。江时宴目光微闪,表面看不出什么,内心却不平静。他总觉得每一次见知知,都让他移不开眼睛。要不是一直以来的教养,压制着他。恐怕他一开始就会对知知孟浪,也说不定。“我给你买了一些东西,有衣服和吃的。这几天你待在这里,不要到处跑,免得遇到危险。文工团的工作你不要着急,我会给你安排好的!”江时宴一股脑的将他买的所有东西都拿了出来。有生活用品,衬衫,长裤,小皮鞋。还有好看的珍珠发夹,小挎包一应俱全。一看就是用了心的。“时宴哥,你买这么多东西,按理来说,我要给你钱的,但我现在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但你放心,就当我借你的,等我发工资了,我再还给你。”知知没有假意推脱不要,而是非常郑重的给江时宴做了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