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日星期四阴有阵雨
看了看手表,7点2o分应该起床了。想了一个晚上,只能靠他帮我。“喂,阿爸!早上好。”
“是志强,好!我们两父子很久没见,要不要一起出来喝早茶?”
一如既往神采奕奕的声音。“不用了,下次吧,我8:oo上班。近来身体好吗?”
“很好,呵呵!”
老爸还是正直壮年。“有件事我想你帮帮我的。”
“直说吧,你老爸我也从没帮你什么忙。你尽管开口,我能做到的就去办。”
“借钱!我近来急用。”
“要多少?”
“不用太多,人民币3o万,顺便兑成美元在汇丰开个账户,外加4o万半年以上不动账号。借条我一会用ems寄给您。”
“两父子,你怎么说这个呢?3o万够了吗?”
“爸,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吧,这些道理都是你教我的,账目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不要借条,那我就不借了,另想办法。“”好样的,有这样的儿子我放心了。但是单一个借条,我也不能尽信你有能力还,总要有些约束吧!“不愧是我人生第一个授业师傅,什么时候都比我考虑得周全清楚。”
现金一年内分期还清,八点利息。“”如果你办不到呢?我怕你远走高飞,那我也没办法了。“老爸说是这样说,但我知道这些都是他一直教我,让我有强烈责任感的手段。他并不在乎那些钱,在他看来钱没了可以挣回来,教会我独立才是他的愿望。这个东西叫做‘爸爸的爱’,并不是人人都能懂,但幸运的是我懂了,而且懂得很多很多。
“那我给你打工五年,当作还债……”
电话结束之后,开始准备今天早上的会议,恐怕经过今天之后,我应该要从这里卷包袱了。而且,冯少娴,应该是很乐意见到我这样的,会不会幸灾乐祸?
云老头,你到底想怎么玩?智力低下的我是猜不着的了。九点开会之前,我已到达会议室,在我分派资料完毕之后,其他人已陆续进来。云老头今天是最后一个进场,尽管目光依然锐利,但我觉得他步履有点儿蹒跚,面色比昨日好不了多少。
难道他病了?就算我和他不是同一条般上的人,但怎么说他也是云清的长辈,我应该关心一下情况。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容许我这样做,至少短时间内我和他不能有什么亲密联系,这是他要求我这样做的。为了完成世纪广场,而把未来近一年的大部分住宅区建设的投资缩减,财务也统一预算,以达到8o2o的原则(经济学的一种原则)既能完成任务,也能展公司,确实在老云看来是完美的计划。可在云老头没表态的情况下,任我费尽心机,用尽口水,还是遭到冯老头及其他几个经理的质疑和批评,甚至否决。
当然这么好的机会,谭氏兄弟是不会忘了落井下石,顺便对我的资历的近来的表现挑骨头。最后还直接向会议提出我有没有资格再当个破经理……整个上午就像有一堆堆的苍蝇围着我,并在耳边飞来飞去。就是我有心理准备也受不了折磨。唯有当听不到,做些拍苍蝇抓痒的小动作——传说中的炮灰就是这个模样。
结果辛苦了几天的任务计划书被遗弃,自己则成了批斗对象。会议就是这样无聊结束,我也被列为被考察有没有能力继续当房产开经理的对象。有些好心的同事私下告诉我冯总已经对我失去了信心,云总则碍于其他几个股东对我失去信心而不表态。经我再三旁敲则击,大致上了解是冯老头放风,并联合谭氏准备FIRe我。这是云老头计划中的事,但好像没照顾到我的感受。妈的刚刚才卖身借钱,现在就面临失业。怎么办?坐以待弊,不如先制人,来个弃帅保卒,总比什么也没有来的好。“各位尊敬的领导:您好!基于今天早上大家对我的教导,使我深刻的明白到,我还没有能力胜任房地产开部副经理的职责,所以我在此请辞并希望调到建筑设计部,继续为公司效力。——请批准。”
写信的能力还是有的,碍于我的学历在市内受保护,就算不多说废话,他们也不可能完全FIRe我。而且建筑设计本来就是我的行业,我应该做是时候做回本行,过一段与人无尤的生活。
我之所以到开部,还是因为云老头那个‘帅才将才’谬论。深澳的说是:帅者不参战而统三军,将者领三军而参战……简单的说就是:上层管理者与低层劳工的区别。在他看来建筑设计师与民工区别不大,其实我也觉得区别不大。因为这些年来我被导师派往户外测量验收等等,也过着和临工一起的同吃同穿的生活。后来精神麻林不仁之后,也和民工一样在工地马路旁水龙头赤裸的洗澡,不穿上衣蹲在马路的栏杆旁抽着烟喝着啤酒,对路过的妇女起哄……过了一些工程师特有的生活。在向冯老头我上交调职信后,马上打电话告诉去老头的我决定,而他却让我到他办公找他。推开门,看到的是他正在拧紧一个白色无字的塑料瓶子,并放回到抽屉里,并喝了口清水。那个瓶子应该是放药的吧。“云总,你没事吧。”
感觉上今天他的神色和昨天一样不大好。“没事,你有心了。”
一闪而过的疲倦,倾刻回复了往日的如常。
“你看看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