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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地下海陆丰上一句是什么 > 第 23 章(第6页)

第 23 章(第6页)

严左行低沉地笑,问他:“陈警长,我儿子的房间有什麽问题吗?”

副市长急忙打起哈哈:“严老板你不要跟他一般计较,这就是一榆木脑袋,做警察做了一辈子,自己回家都要里里外外检查一遍。”

nico吃完肉干,又撒了丫子跑出去了。

陈警长仍旧坚持要跟着它一同再看看。

严左行笑着没有拒绝,与副市长一起陪他去房子勘察。

文铃说她累了,要严虹扶她回房休息,严怀山送她们走出房门,目送她们离开,一直没有说话。

门被轻轻合上。

严怀山步子很缓,朝nico叼起肉干的内屋走去。

他随手把肉干放在一旁的桌上,随手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把钥匙,走了出去。

严怀山走到隔壁的门前,角落里站着的佣人正望着他的方向发呆,冷不防对上严怀山古井无波的视线,猝然一惊。

他猛然垂下脸,低低叫了声“大少爷”,随即听到开锁关门的声音,再擡起头的时候,严怀山已经不见了。

严怀山背身合上房门,重新落锁。

四层的房间都是他一个人在用,严怀山常住的并非几人查看的卧室,而是隔壁这间单独的套房,与方才陈警长查看的卧室仅一墙之隔。

严怀山的脚步未停,从容不迫地朝里屋走去。

内屋窗帘紧闭着,房内陷入一派纯然的昏暗。

…………………………【发不出来】

脚步声停在床前,薄被下撑起弯曲的轮廓。

…………………………【发不出来】

灯打开的瞬间,被子里裹着的人抖动一下,抱紧身体。

文铃艰难喘着气,把视线移到床上露出的一缕金色长发上,她立刻紧闭了下眼睛,伤心欲绝地看着儿子的眼睛,字字泣血:“俏俏怎麽办?你怎麽和你爸爸一样?”

严左行对她的话没有多大反应,对面前的场景也司空见惯一般,冷漠地对严虹说:“小虹,带妈妈回房间。”

严虹惊愕地看着床上露出头发的女人,直到严左行又压低声音才反应过来,连声应着,将失望透顶的文铃扶了出去。

等她们走远,严左行才看着严怀山,道:“哪里找来的女人?”

严怀山看着他,表情不变,冷淡回答:“昨晚在酒吧遇到的。”

严左行挥手让佣人出去,门被关上,他连看都没看床上无关紧要的女人,只是问:“谁看到你带人回来了?”

“不多,昨晚回来的时候家里有三个守夜的人看到,”严怀山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酒吧里的人已经解决了。”

严怀山做事向来完美,严左行并未质疑他的话,摆了下手,沉着脸:“你和孙俏婚期将近,不要在婚前搞出这些幺蛾子,赶紧把人处理掉。”

严怀山应了声好,走到床边连同被子一起将披着金发的女人横抱进怀里,女人僵硬着身体,连喘息都不敢发出。

严怀山抱着他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严左行醇厚的声音在他身後陡然响起。

严怀山的脚步顿住,他略微侧身,面无表情地看着父亲。

“城西的工地里找到了老三的手机,”严左行头疼地皱着眉,问他:“老三失踪的事情跟你有关吗?”

严怀山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忽地动了一下,他目不斜视地对上严左行质疑的视线,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没有。”

三分钟後,已经失踪28小时的严在溪在全家人的衆目睽睽下被兄长堂而皇之地带离了严家。

後座上,严在溪身上盖着的被子滑落,杂乱的假发也一并掉下去,露出一张被泪水浸湿的脸,他眼眶充血,透过後视镜看着严怀山的脸,看着兄弟二人极其相似的眼睛的轮廓。

“哥……”严在溪想到文铃悲恸的声音,愈发感到难以磨灭的罪与轭,他艰难地呼吸:“你是故意带我回家的。”

严怀山在逼他,要他无法自欺欺人地继续躲避。他将家人分成了自己与其馀的人,严怀山要严在溪在其中做出一个选择。

严怀山缓慢擡起眼睛,从後视镜与他对上深沉的视线。

车灯落在严在溪俊秀的眉眼上,他的目光赤地敞露着,藏着一些破灭的希望,很多的恨,和与他的恨仅有纤毫之距,钉子般一颗颗凿进骨骼血肉的丶秘不可宣的爱。

“哥,”严在溪颤了颤嘴唇,声音轻得像风:“我从没想过要和你有结果。”

严怀山阒然的视线目不转睛地看他,从眉梢到唇角,将严在溪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但哥要。”

他说的不是“想”,也不是“希望”。严怀山说他要什麽东西,他就一定能得到。

这一刻,严在溪不能再清晰地意识到,哥哥并非他圣洁的神父。

若要求到极致,这世界上终极的亲情和爱情没有区别,其过程与结局是相同的。

无非是,爱上一个人,心脏长久地为他跳动。

严怀山是引诱他吞下伊甸园红果的那条黑蛇,算无遗策地让他沉沦与亲情与爱情虚幻的边界之间,在无法逾越的高墙下,卑劣地祈求着不会照到他身上的希望,让不能割舍的血缘将他们缠得越紧,直至一方的毁灭。

严在溪移开了视线,不再与严怀山对视。

车子驶出金桂枋,在路边暂时停下,严怀山把他的眼睛蒙住。

等车子再次停稳,严在溪被严怀山扣着手腕带着前进。

他动了下鼻尖,闻到混凝土发涩的气味与钢筋特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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